可他右臉頰上一道猙獰的刀疤,卻把這正氣給徹徹底底給破壞了,反而有了幾分邪氣。
房間裡除了麻將桌前的中年人,還站著四個三十出頭穿黑西服的人,雖然身材中等,可手臂胸口鼓鼓囊囊,那是西裝下隱藏著的腱子肉。
楚天揚微微眯了眯眼睛,心中暗忖:“麻將桌前的,應該就是九天夜總會的老闆良哥了。這四名黑西服,一看就不是善類,遠非門口那兩個門神可比,怕是要留神一些才是。”
中年人見楚天揚就這樣大刺刺走了進來,嘴角頓時微微一掀,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來,沉聲說道:“你就是楚天揚?”
楚天揚把雨衣的帽兜掀到腦後:“你就是良哥?”
對方上下打量著他:“不錯,聽說你在緬北犯下了大事兒?”
“聽說你以前是混社會的?”楚天揚不客氣,反唇相譏。
良哥嘿嘿笑了起來:“看來你對我還有些瞭解。”
“可惜,你對我瞭解的太少。”楚天揚說道。
良哥臉上的刀疤抽搐了下,朝麻將桌對面的空座努努嘴:“過來,坐下聊。”
“我沒什麼跟你聊的,田穎在哪兒?”楚天揚說道。
良哥擺擺手:“你放心,她很好。”
“良哥,田穎只是我的鄰居,你抓她沒有任何意義。”楚天揚走到麻將桌前,一屁股坐下。
“可你還是因為她來了。”良哥揶揄說。
“我不喜歡拐彎抹角,既然你知道我在緬北的事情,那麼就說明你是衝著魏家的懸賞金來的。”楚天揚直奔主題。
沒想到良哥卻撇撇嘴:“區區兩百萬的賞金算個屁,我秦國良還看不上眼兒。”
楚天揚挑了下眉頭:“那你什麼意思?”
心中暗忖,原來良哥大名叫秦國良,還真是人不如其名。
秦國良伸出手,做了個剪刀指手勢。
身邊一名黑西服男子,立刻將一支雪茄遞到他指間,又取出火機點燃。
秦國良吸了一口,朝楚天揚吐了個菸圈:“楚天揚,聽說你把魏家的生意鬧了個天翻地覆,說明你的本事不小。”
楚天揚皺著眉頭,冷冷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秦國良往椅背上一口,叼著雪茄不緊不慢地說:“很簡單,我需要你替我辦一件事,只要你答應了,我立刻放人。如果你不答應,今晚我就讓手下的兄弟給你女人開苞。”
“我說過,她只是我的鄰居!”楚天揚怒聲說道。
“無所謂,你肯來,說明她對你很重要,這就足夠了。”秦國良戲謔說道。
楚天揚強壓著心頭的怒火:“你讓我做什麼?”
秦國良眼睛瞬間眯了起來,一字一頓地說:“回緬北,從魏家的園區裡,救一個人出來。”
楚天揚嗤笑一聲:“你開什麼玩笑?魏家下了懸賞令,整個緬北都恨不得拿我的腦袋去換錢,我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緬北逃回來,你讓我再入虎口?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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