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良嘿了聲:“沒錯,方如山在咱們春城那可是跺一腳顫三顫的人物,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方如山身居要位,他的女兒被賣到了六月山莊,難道他不會自己想辦法去救人嗎?”楚天揚問道。
秦國良搖頭說:“正因為他身居要位,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至少是不能借助官方的力量去為他私人解決問題。”
楚天揚冷笑說道:“就算是這樣,也不應該輪到你來管吧?”
秦國良臉上的刀疤抽搐了幾下:“你說的沒錯,像我這樣的人,在他的眼中屁都不是,更加不屑於由我來想辦法救他女兒。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必須去救人,只要將他女兒順利救出來交到他手上,他才會欠我一個大人情,以後自然會給我開啟方便之門。”
楚天揚略微沉吟:“據我所知,緬北大大小小的園區,存在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了求財。以你良哥的財力,只要肯花錢,完全可以把方瑩瑩贖出來,又何必逼著我這個被魏家懸賞的人冒險去救人呢?莫非,你良哥既想要巴結方如山,又捨不得真金白銀?”
秦國良臉色一沉:“你以為我沒有跟對方交涉嗎?他媽的,老子已經被他們坑了一百六十萬,錢給了卻還是不肯放人!”
楚天揚忍不住戲謔的笑了起來:“那隻能說明你智商不夠,不見兔子不撒鷹的道理不懂嗎?”
秦國良一拍桌子,當場就要發飆。
可又忍了下來,嗡聲說道:“楚天揚,廢話少說,你把方瑩瑩救出來,我就把田穎放了......”
不等他說完,楚天揚就立刻搖頭:“不行,我今晚必須要帶田穎回家。你要是不讓我把人帶走,這件事咱們就一拍兩散。”
“你就不怕我對田穎動手?”秦國良說道。
楚天揚緩緩吐了口氣,掃視了他身邊的四個黑西服一眼,淡淡說道:“良哥,你既然知道我在緬北的事情,那麼就應該清楚我的手段。你要是真的對田穎動手,說不得我也只能魚死網破。你身邊這四名手下應該有點本事,我一對四沒多少勝算,但是我可以保證,在我被他們幹掉之前,也一定會拉著你來墊背的。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這番話說出口的事情,他身上自然而然就已經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息來,雖然無形無質,可卻讓秦國良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
他混跡社會半輩子,什麼樣的狠人都遇見過,眼前的楚天揚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瀰漫著一股死亡的味道,那是殺過人的人才有的。
秦國良暗暗倒吸了一口涼氣,表面上卻故作平靜:“楚天揚,我可以讓你把田穎帶走,但你答應的事情必須去辦。否則,我隨時隨地,都可以把她抓回來。”
楚天揚自然明白這個道理,老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只要他反悔,秦國良有一萬種辦法對付田穎!
他低頭翻看著手中的資料,緩緩說道:“我楚天揚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履行諾言。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確認幾件事才行。”
“請說。”秦國良說道。
“第一件事,自從我回到春城之後,是不是你派人暗地裡跟蹤我?”楚天揚問道。
秦國良一愣,搖頭說道:“不是。”
楚天揚眉頭一皺:“那你是怎麼知道田穎今晚會出現在小奇餐廳,又怎麼知道約的是我?”
秦國良笑了起來:“說起來其實很湊巧,我有個手下,就住在惠民小區,昨晚你們小區裡發生的事情,他從小區群裡看到的。今天上午,他又無意中看見田穎從你家裡出來,所以就留了個心眼兒。今天晚上,他悄悄跟著田穎去了小奇餐館,就通知我派人去過把田小姐請過來了。”
楚天揚狐疑地看著他,對他的話半信半疑:“那又是怎麼知道我在緬北的事情,又是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秦國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這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