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揚眯了眯眼睛,緩緩說道:“正因為他身居要職,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更何況,他女兒方瑩瑩被拐賣至緬北園區本身就疑點重重,萬一涉及到他自身的問題,可就脫不了干係了。嘿嘿,身居要位,顧忌的事情太多了,稍有不慎,大廈就會轟然坍塌。”
劉欣聽得一頭霧水,搖頭說:“我真的搞不懂你們華夏的一些事情,如果這事兒放在緬北,憑方如山的身份,就沒人敢動他的家人。”
楚天揚打了個哈哈:“環境不一樣,處理事情的手段也不同。我們沒必要糾結這些問題,只要把這件麻煩事徹底搞定就好了。”
劉欣嘆了口氣:“是啊,可玉姐那邊遲遲都沒有訊息,再這麼下去,我們怕是隻能重返緬北了。”
楚天揚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劉欣的擔心不無道理,他故意拖延了這麼多天,就是希望沈玉那邊能儘快救出方瑩瑩,到時候他去不去緬北就不重要了。
可沈玉那邊,幾乎處於失聯狀態,音信全無。
國內,謝長春派人跟著他們,可謂是步步緊逼,此刻已經拖延了十幾天,如果他們再不去緬北,只怕謝長春很快就會失去耐心。
萬一狗急跳牆,把他們直接抓起來丟進緬北也不是不可能。
除此之外,方瑩瑩深陷園區的時間越久就越危險,真要是丟了性命,方如山肯定會把怒火全都發洩在他們身上。
一方大員,封疆大吏的怒火,可不是他一個小老百姓能扛得住的。
聯想到這期間的種種利害關係,楚天揚也忍不住暗暗嘆息!
一時間,車廂裡的氣氛變得壓抑無比,讓人感覺到一陣陣的窒息。
不覺間,外面的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天邊最後一抹光也隨之消失不見。
夜風吹過,林帶裡發出簌簌的聲音,像是有無數看不見的人正在竊竊私語。
楚天揚搖下車窗,點了根菸默默抽著。
劉欣掏出手槍擺弄,把消音器拆卸下來,又重新安裝上。
正在這個時候,他們的前方,忽然傳來了車輛的轟鳴聲。
無數車頭燈瞬間將林帶照得雪亮。
楚天揚和劉欣心頭一動,知道這是孫二狗帶人趕到了。
與此同時,在他們的後面,也同樣出現了十幾輛車,頃刻間他們就被夾在了中間。
楚天揚沉聲說道:“劉欣,不到萬不得已,儘量不要動手。孫二狗既然帶人來了,林長河那邊應該也準備好了。這場戰鬥,我們儘可能不要參與。”
劉欣掂了掂手中的槍:“那這槍,豈不是沒用了?”
楚天揚轉頭看了她一眼,正要開口說話。
就見一輛越野車停在了他們正前方,一個身形中等,留著光頭的傢伙從車裡跳了下來,隨即又爬到車前蓋上,舉起手中提著的大喇叭說道:“楚天揚,你已經被包圍了,識相就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乖乖從車裡出來,舉手投降。我數一二三,你要是不給我動靜,我的人可就動手了。”
楚天揚透過車窗,打量了一下對方,心中暗忖,這人九成九就是孫二狗了。
當下就開啟車門下了車,揶揄說道:“你就是孫二狗吧?東原縣的?”
對方見楚天揚下了車,就縱身一躍從車前蓋上跳了下來,嘿嘿笑道:“沒錯,我就是東原縣的孫得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