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春呈嫌棄的皺了下眉:“她身上有髒病,給她餵了解藥放出去吧,找人悄悄帶出城,錢等到地方了再給她。”
“是,少爺。那二少爺那邊還需要安排人過去嗎?”景春呈擺了擺手“不了,這個時候估計已經解決了,你去查查有什麼人剛剛去過春熙閣附近”
景春呈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找了個帶病的女人,結果他好二弟沒享受他給準備的驚喜,倒是可惜。
前院的戲臺已經開場了,賓客皆入座。
臺下議論紛紛“明月今兒是大軸,估計得等一陣了。”
“聽說她和之前北城裡的坤班不一樣,身段好得很。”
“那我等可託景老爺的福了。”
此時景家後院大廳,景老爺正坐在主位上,景春和翹著腿坐在下面。
景胥柺杖敲了敲地,罵道:“這是什麼樣子,國外呆了幾年,景家的規矩都忘了。”
景老爺身後的丫鬟忙給添上水,拍著景老爺的背給其順氣。
景家下人都知,景二少爺雖名春和,但是和這名不沾半點關係,從來沒見其和和氣氣。
景春和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好茶,祖父,我這幾年都沒喝過這麼好的茶,你們倒是很享福。”
景胥看著景春和這浪蕩子的言語,氣的說不出話。
“祖父,春和一向這樣,您彆氣著了。”景春呈朝景春和眨了下眼,安撫道:“他也是許久沒回來了,適應一陣子或就好了。”
“看來雖然離得遠但是大哥很瞭解我啊。”景春和冷哼一聲,意有所指。
“夠了!剛回來就這樣,有沒有一點景家的規矩。”景胥怒喝道。“今兒前院有的是貴客,你回來就在後院亂搞,成何體統!”
“呦,這風這麼快就吹您耳邊了,不過咱府裡丫鬟培養的是不錯,我在院裡招呼人一個人都沒有,倒是我前腳剛從房裡出來,您就得到訊息了”景春和笑著掃視這廳中坐著的四五人。
“夠了!你簡直不像話!滾出去”景胥罵完便不停的咳了起來。
景春和喝完一口茶,起身離開。
身後是景春呈彎腰在伺候景老爺喝水咳痰,好一幅孝順的畫面啊。
前院的戲沒停,唱的更熱了。景春和今天剛到家經歷這許多事有些疲憊。今兒剛到院裡,喝了口水,起身招呼僕人便一個也不在,出門尋,也是空蕩蕩的院,沒走幾步他就發覺不對勁,身上越來越熱,慾火難耐,他四處尋覓未見一人。
身後忽然出現一人,紅衣半敞半開,眼神誘人,臉上粉黛濃摸。景春和心道不好,卻無力氣,女人手攀上景春和的肩,身上的柔軟貼過來。
景春和出去這些年,送過來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幾百,什麼樣的他一清二楚,他只覺此事定有蹊蹺。抬手給女人後頸一下,女人身子便軟了下去。
景春和強撐著理智往外走,找人,找水。
沒多久,廊下出現了身著白色素衣的女子,似是有些茫然,正欲上前詢問地方。他顧不得那麼多,拉著女子就進了旁邊的一間屋。
正思索著先前的發生的事,景春和已經走到前院,旁邊的戲曲聲打斷他的神思,抬頭看去。
戲已經唱到最後一場了,賓客未見離席之人,反而都是從旁的雅間出來的人。
只見臺上緩慢上來一人,腰肢盈盈,水袖翩翩,頭飾包裹著一張粉墨分明的小臉,腳步輕輕,未見人動便已飄至臺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