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景春亭也沒有攔著,也不說話。
明月冷笑一聲:“我既然是景家請來的戲子,那肯定是要照顧好景家老爺少爺的要求的。”
“你不必那老爺少爺壓我,誰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當個姨太都算便宜你了。”
景春亭眼看晏瀾說的越來越難聽,別人不知道明月是做什麼的,他難道還不知道嗎。
這一句話不是把景老爺也罵了嗎。
趕忙給晏瀾遞上茶水讓她坐下:“晏大小姐,你可少說點。”
“你倒是挺會維護這個賤人的。”晏瀾倒是絲毫不讓。
景春亭哄著晏瀾,趕忙給明月遞了眼色,讓她離去。
明月扶身笑了一下“那就不打擾景三太太了。”
“你!你,你賤人”晏瀾猛地站起來,摔了茶杯。
這動靜不小,倒是把主廳裡的朱眉和吳玉寧引了過來。
等吳玉寧過來時,明月正巧從屋裡離開。
吳玉寧看著眼前的女人,視線下滑的同時,僵在原地,只有指尖在無人看見的角落抖動,大腦閃過什麼後便一片空白。知道朱眉叫她進屋,她才不至於被眼前的門檻絆倒。
半刻,吳玉寧才找回自己的心跳,這個女人和當年那個賤人竟然小孩兒如此相似。她只記得她最後見那個孩子的情形,如今世道這麼亂,她難道真活了下去?
他將那小孩交給那個婆子之後,按理說該是有了身契,給其餘別家做丫鬟。磋磨這些年也應該沒了心氣。
剛剛那個女人怎麼會如此相似。
沒等他細想,便聽見晏瀾喊她:“母親,母親。”
她忙趕過去,看見晏瀾哭的梨花帶雨,朱眉在旁邊安慰。
眼見這麼些人進來,晏瀾倒是小心了起來,怕自己說的多了,惹的人厭煩。
挑了些事兒說。
“三少爺給剛剛那個戲子送了簪子。”
聽聞此話,朱眉轉身瞪著景春亭,別人不知道明月是做什麼的,她還不知道嗎。
景春亭顯得倒是十分無辜,解釋道:“前幾日明月小姐的簪子丟了,正巧被我看見,未尋到。”
“看她如此難受,我便說贈她一支,倒沒想惹倒晏瀾了。”
吳玉寧聽完此話,心中越發不滿,這景家說起來也是一個數一二的大戶。
為何容得此戲子如此無禮。不過只是個戲子,當不得什麼,影響不了兩家的聯姻。
看著吳玉寧的臉色變化,朱眉忙道:“姐姐,你是不知,明月小姐是老爺請來的名角,我們倒也不好與其置氣。”
看著朱眉有些怯的神情,倒是和傳言有些對上了,三房始終不得老爺寵愛,現在景家的生意還是由老爺和大房大爺來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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