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 ,明月已經一絲不掛的躺在他眼前了,欣賞著眼前的女子,景江賦眼裡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對眼前的身體十分滿意。
他還未褪去衣服,門外便響起了急切的敲門聲。
景江賦微微蹙起了眉,明月聽見聲音,連忙拽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開了門,景江賦將人攔在門外,來人是阿輝,阿輝湊在景江賦耳邊說了什麼,明月沒聽見什麼事兒,只看見景江賦臉色變的嚴肅。
“你去備車,帶上幾個人。”景江賦吩咐著。
她大體明白了,應該是廠裡出了什麼事兒,而且不是什麼小事兒,而是大事兒。
阿輝是主要負責北城附近另一個天城的貨廠,若是他來說的急事兒,怕也是天城的大事兒。
得他親自去才行。
他回屋穿上外衣變離開了屋裡。
明月緩緩放鬆下來,她穿上剛剛被脫下一邊的衣服。
明月心裡細細的算著,從天城來回北城都得三個時辰,況且若是有事兒,更是耽誤,索性放下心來。
沒有等景江賦的訊息,躺在床上安穩的睡著了。
半夜明月正睡著,卻被床邊的動靜吵醒了,睜眼卻見一個黑衣男人,正要出聲喊叫,卻被男人捂住嘴。
熟悉的氣味夾雜著屋外的冷氣灌入明月的鼻腔,她藉著不清楚的月光看清來人的眼睛。
原本緊繃的神經緩緩放鬆下來,她略帶玩味的小聲調笑道:“三少爺如此喬裝打扮,我都認不出來了。”
景春和看她無恙,還能如此與他開玩笑,也鬆了口氣。
他扯下臉上的布,露出一副俊朗的面容,他低沉的嗓音輕輕開口:“原本還以為你得受點磋磨,沒想你如今還這麼生龍活虎。”
話語裡,明月沒有聽出責備。
她便繼續笑著說:“三少爺現在回自己家反倒像個小偷,說出來不怕人笑話。”
景春和微微有些怒意,這女人怎麼只知道在她面前如此放肆,卻在景江賦面前像個乖順的小兔子,怕不是他們都被這個女人騙了。
他咬了咬後槽牙,他費盡心思把國外帶回來的一批人手撥到天城,今日景江賦臨時這麼慌亂就是因為他設計了此事。
景江賦離開景家,那他就正好偷偷潛了回來。
“看你如此開心,怕是這個姨太太讓你當的十分愜意。怎麼終於成為我們景家的人了,很滿意是嗎?”景春和冰冷的說道。
他清楚的記得女人前幾日還跟他說,欽慕他,喜歡他,轉眼就躺在別人床上了。
說她沒心,她是真的沒心。想來她不過是想進景家的大門罷了。
想到如此景春和胸口有些悶悶的。
眼前的女人更加過分的說道:“是啊,當姨太太是不錯,有人伺候,有好吃的供著,有好用的使著,還有......嗚......”明月沒說完的話被堵在唇邊。
景春和狠狠封住眼前不停開合的嘴,眼裡的怒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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