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北城大川影片公司的,若是明月小姐有什麼需要,可以聯絡我。”周闊繼續介紹道。
“恕我話多,明月小姐,我覺得以你的才貌,實在是可以去找我們,現在有許多拍片的需要。”
明月這才知道周闊竟然是影片公司的,那說明他的拍攝能力很不錯。明月一一記下。
十分妥帖的將名片放入包中,明月道:“周先生,我瞭解了,謝謝周先生,若是我有這個機會,我定會聯絡你。”
周闊看明月收下了自己的名片,嘴上揚起笑。
林硯之不合時宜的開口:“周先生,你的車已經停了許久等你,我就不送了。”
這逐客的話周闊聽的明明白白,他回頭朝林硯之說道:“不必送了,林少爺。”語氣裡的不滿明顯。
周闊大步走向車上,不一會兒,車就轉彎離開了院中。
明月剛準備悄聲離開,就被林硯之叫住:“你走那麼快做什麼?”
“你怕我?”
明月邊走邊說道:“沒有,我只是還有事兒。”
“你還能有什麼事兒,今兒父親不在,你除了討好父親,你還有什麼事兒。”林硯之的話刻薄的有些刺人。
之前時候,林硯之何時都是十分紳士疏離又溫婉的,不曾說過這些話。這是明月嫁給林越後的第一次見面,林硯之變了,變得話語有些難聽,太難聽了,讓明月有些難堪。
林硯之心裡已經想著她是這樣的人了嗎,是一個趨炎附勢,攀附權貴的人嗎?
但是這都不重要,畢竟,比起別人怎麼想的,活下去才是重要的。
“林少爺你沒事兒,不代表我沒事兒。”明月絲毫不讓。
等到明月上了樓,身後那道灼燒的目光才消失,她回房中,平復了心情,她當時確實利用了林硯之一時,但卻沒有害過他,他也實在不必用這麼針鋒相對的話來說。
收拾了片刻,終於沉沉睡下。
第二日清晨 ,用過飯後。
明月仔細的計算著院中車輛的情況,等到車都派出去了後,她才施施然下樓,聽著管家說些冠冕堂皇的話,無非就是麻煩她自己攔車去。
她表示理解,卻又適時的露出一些不願。剛走到門口準備攔路過的車伕,身前就停下了一輛車,車窗搖下,出現一張十分熟悉的臉,明月不禁皺眉,這個林硯之怎麼哪裡都有他?
“去哪裡?我送你。”林硯之說道。
“不用,我哪裡輪得到林少爺屈尊送我出門?謝謝林少爺了。”明月說完便轉了個方向不再看他。
林硯之也絲毫不讓,依舊攔在門口,這情況下有不少車伕也不過來。
直到明月走著拐入巷子裡,明月才攔下一個車伕,坐上車。
輕輕拉上摺疊的遮陽棚,隱住了自己的臉。
等到豐裕茶樓時,時間還早,她沒有急著上樓,在樓下要了一壺茶,坐在椅子上,聽著前面臺子上幾個女人撥弄著琵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