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懂你們中國人的彎彎繞繞,但是,和,你信我。再說到你,你這出來東躲西藏這麼些日子,何時準備回去。”布魯斯實在有些好奇。
景春和道:“也就這些日子,等我把所有事兒都辦完了,就是回景家的日子。”隨後他頓了頓,又勾起一抹笑說道:“估計我那個叔叔還以為我現在還活在陰溝裡呢。”
這邊,明月上了樓,看人沒有跟上來,鬆了一口氣,到了和許戚約定的房間,屋裡無人,她便緩口氣等著。
一個時辰後,門外傳來了一男一女交談的聲音,女人聽起來是許戚,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似乎是有些年紀了。二人聲音逐漸近了......
嘎吱,門開了——
晏平眼神刷的就冷了,他沒想到有人在房中,正打算斥責許戚怎麼放人進來了。
卻看見坐在榻上的女人抬起了頭,就是這片刻,晏平愣住了。
怎麼會?
怎麼會和劉沁這麼像?
這個女人和劉沁是什麼關係?
晏平心中被這幾個問題撥亂的定定的站在門口。
今日許戚沒和晏平說這個事兒,也沒告訴他有人在房中等著。其實她內心也是不確定,就是想看看晏平對此的態度如何。
但看今日的情況,似乎這個叫晏明月的女人說的有八九分真。
她手挽在晏平的手臂上,帶著些力往前走,開口笑道:“老爺,怪我!我是忘了和你說了,這個小姐說是認識你,我想著也是幫人一忙,就讓她上來等著你了。老爺不會怪我吧......”許戚的聲調柔軟,身上又貼的很近,晏平一時也發不出火,反而他此時的心情有些複雜,疑問都夾雜在腦海中。
順著許戚的力道,他們二人進了門,許戚回身關上了門,晏平沒有說話,而是走向了明月對向的軟榻,皺著眉細細的看著她,口中準備要說出的話,又咽了下去,不知如何開口。
明月從二人開門後,才第一次見到了自己母親口中的父親,他耳邊鬢角已經有些花白了,但精氣神看著不錯。明月心中嗤笑一聲,他這個爹真是看不出苦了一點的痕跡。
瞧晏平不說話,明月也就這麼定定的看著他。
許戚坐在旁邊倒上了茶水,十分有眼色的沒說話。
終於,晏平沒有忍住,啞著嗓子問道:“你和劉沁是什麼關係?”
明月輕聲開口說道:“她是我母親。”
晏平長長嘆了口氣問道:“她現在還好嗎?是她讓你來找我嗎?”
明月深深的看向他的眼睛,半晌在乾澀的開口:“她已經離世了。”
她眼中有些東西在閃動,晶瑩剔透。
話音一落,晏平的表情像是驚訝,又像是惋惜,隨後他低下頭,喃喃道:“原來你已經走了啊,我說我怎麼之前總是夢見你。”
隨後他抬頭,已經掛上了十分得體的微笑,道:“小姐,那你來找我是她的告知你的嗎?若是我能幫上你的我也願意,畢竟我們之前相戀一場。”
明月看著眼前這個虛假笑容的男人,剛剛生出的一絲絲的情感也被澆滅。
她嗓子發乾,胃中的噁心感越發明顯,她想幹嘔,卻一直忍者,一直往下喝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