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許澤靦腆地笑了笑,說道:“我覺得這個也不算多管閒事,畢竟我覺得不該冤枉人。”
他又朝明月點了點頭笑道:“這位姨太太提出的問題確實很有道理,我倒覺得這件事有些疑問,問清楚真相大白也能讓大家都明白才好!”
明月也朝他點頭一笑。
有不少人認出了這位叫馬許澤的人,不經意的應和著:“是啊,趙先生確實是說錯了,這又如何證明你是真看見了呢?”
“是啊!”
“說不準是他拿的,故意嫁禍給別人!”
旁人猜測的語言更加氾濫,難聽的話堆積在趙列的耳邊,他死死地盯著那個說話的人。
那人只是因為認出了馬許澤是馬少帥的兒子這才附和著,被趙列這麼一盯著他猛地一個激靈。
“唉!眾位,我也沒有說趙先生就是故意誣陷的。大家千萬不要過分猜測,要不然就會像剛剛一般。”
“我說的就是真相!我不過是說錯而已,你們至於揪我的錯到現在?”趙列怒道。“那人不過是個裁縫,為他說話又有什麼用?”
馬許澤皺了皺眉,搖搖頭,說道:“和他是誰沒關係,我們只想知道這件事兒究竟真相是如何。”
他轉過頭朝明月笑了笑,禮貌地詢問道:“這位五太太,我想問問,你可還有別的建議或者探尋真相的方法呢?”
明月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問她,出乎意料呢。
晏瀾大聲說道:“問她做什麼?她剛剛又不在此處,作的證也是假證。”
不知為何,她心裡總是覺得不安,怕明月說出什麼話來,可她剛剛又不在此處,怎麼樣都應該不清楚狀況才對,她緩緩穩下心。
就在她安慰自己時,明月卻突然開口:“當然有辦法。”
晏瀾忽地轉頭看向明月。
怎麼可能?!
不可能!
明月淡漠的眼神掃過晏瀾,說道:“找到手鍊在哪兒,不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此話一齣,旁邊人紛紛討論起來。
“哦?這怎麼說。”馬許澤好奇了這個林家年紀不大的五姨太了。
明月沒有回答,離開人群走向坐著的景春呈。
看著她走過去,晏瀾的表情可見的僵硬。
不會吧!
明月走過去,朝景春呈說道:“你好,這位先生。”
景春呈抬頭,看著眼前這個面容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他一時恍惚。
可明月的表情,似乎是真的不認識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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