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明月笑出了聲,手卻突然偏轉,摸向了自己的髮間。
不過眾人都察覺到了景春呈動作的不對勁,薛斐也十分敏銳地觀察到了這一點。
“我當然沒說這位先生是偷的了,我只是說手鍊在景大少爺這裡罷了。”明月說話間朝薛斐遞了一個眼色,薛斐立刻明白了明月的用意。
他輕輕點了點頭,示意明月他可明白了。
“胡鬧,林家就是這般待客的,只不過一個姨太太就敢怠慢客人?我不過坐著喝茶的功夫,就空口汙衊我”景春呈被她踩到了尾巴,一時惱羞成怒。
明月作為一個女人,自然是不能上去景春呈的口袋摸去。
所以就在景春呈說話的間隙,明月給薛斐打了個手勢。
薛斐立馬明白,他剛剛也看清了景春呈的是哪裡。
他掙脫開身後拉著他的下人們。
快步衝到景春呈眼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進他上衣口袋裡。
剛觸及景春呈的口袋中時,薛斐面色一喜。
景春呈要攔,卻也攔不住了。
幾秒鐘,薛斐就從他口袋中掏出了一個金燦燦的黃色手鍊。
看樣式,似乎和剛剛景春呈描述的一般無二。
明月瞧著薛斐的表情,心這才放下,剛剛猜想的沒錯。
晏瀾和羅方弗二人都在眾人圍著的中心,且二人穿的裙裝與旗袍裝,皆沒有口袋。
以晏瀾的性子,她決計不會真將這手鍊丟了,肯定是要找一處地方藏好了,若是想要藏好,自己和羅方弗的身上肯定不是最好的選擇。
最好的人選就是——坐著的景春呈。
而讓明月更加肯定地猜測的就是,無論這邊發生了多大的事兒,景春呈一點都不好奇,由得晏瀾將此事鬧大,只在那裡坐著,無非就是不想陷入眾人焦點。
可這恰恰也說明了他的心虛。
又在剛剛明月的試探間,露出了破綻。
當手鏈端端正正地出現在眾人眼前時,尤其是薛斐快速地從景春呈口袋中掏出的那一刻。
周圍的世界彷彿按下了靜音鍵,只有暗自抽氣的聲音。
晏瀾尖叫:“放肆!!!”
景春呈猛然起身,怒喝:“不可能。”
“肯定是你們使詐了!!”
晏瀾緊接著惡狠狠地喊道:“肯定是你這個林家五姨太和這個小裁縫聯合偷竊,然後再瓜分。大家看看還有沒有丟失的東西!”
“肯定是你們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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