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醫生開的藥裡有安神的成分,她睡得特別的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床邊站著一個男人......
對方逆著光,看不清楚面容,但是身形修長,寬肩窄腰,渾身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冷然氣息。
蘇孜梨下意識微微眯起眼。
還沒等她開口發問,男人便緩步朝床邊走近,陰影緩緩籠罩下來,那張清雋深邃的眉眼漸漸清晰。
“醒了。”
蘇孜梨問道:“你是?”
男人垂眸,“厲木景,或者,你可以喊我二哥。”
蘇孜梨心頭一顫,原來這個就是厲木景啊,比她想象中要更加的難以親近。
“哦,二哥好。”
厲木景掃了她一眼,道:“我剛剛看了你的檢查結果,也借用醫院的裝置給你做了簡單的二次複核,各項指標基本穩定,沒有什麼大問題。”
蘇孜梨點了點頭,“好的,謝謝二哥。”
話題到此結束。
厲木景看了她一眼,轉過身......
本以為他這是要離開了,沒有想到他只是轉身走到了不遠處的沙發前坐下。
下一秒,他從口袋裡掏出煙,點燃,吐了一口濃煙。
蘇孜梨雖然對抽菸不是很厭惡,但是這個時候在病房裡抽菸,多少是對她有些不尊重了。
她皺起眉頭,剛準備要提醒一下呢,結果還沒等開口,對方先說話了,“這麼點小病就攛掇老五把我找回來,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
蘇孜梨一懵,“什麼?”
厲木景對於她的驚訝,自動的評定為了裝傻充愣,“這裡沒有別人,你不用在這裡跟我打啞謎,我的時間寶貴的很。”
蘇孜梨不是傻子,如果剛剛只是簡單的剛認識,還不瞭解對方的脾性,對於他說的話還能勉強稱之為疏離。
可是現在這夾槍帶棒的話,可以肯定對方就是故意的。
儘管,她不是很理解這莫須有的惡意是來自何處。
“二哥,我想你確實是誤會了,首先對於你能來給我看病,我真的很感激,但是並不是我要求你來的,如果對此造成了什麼誤會,我在這裡可以先給你道歉。”
厲木景哂笑,片刻,遞來一個耐人詢問的眼神,“道歉?說的倒是輕巧,那我的損失,你怎麼承擔?”
蘇孜梨皺了皺眉,第一次覺得一個人這麼難纏。
不對,或許不應該說是難纏,而應該說是敵意很大......
據她所知,不管是自己還是原主,好像自始至終都沒有接觸到過這個厲木景,這突如其來的敵意是因為什麼?就因為他給自己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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