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啊,不想讓他為難,那你就替他喝,喝到我盡興為止。”富婆抱著胳膊,語氣帶著逼迫。
蘇孜梨抿了抿唇,“強迫威脅都屬於違法行為。”
富婆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捂唇嗤笑出聲:“違法?哈哈哈,沒人跟你說過嗎?在這地界,我就是規矩!”
話音落下,她驟然斂了笑意,眼神一厲,抬手就朝著蘇孜梨的臉扇了過去,姿態囂張跋扈。
“我倒要瞧瞧,是你口中的律法管用,還是我說了算!”
蘇孜梨看著高高揚起的手心,本能的閉上了眼睛。
算了,挨一巴掌就挨一巴掌吧,出頭制止的時候她也想到了這個結果,讓對方消消氣,說不定丟不了工作。
可她等了半晌,都沒有傳來痛感。
睜開眼睛,只見對方揚起來的那隻胳膊被兩隻大手緊緊的攥住。
林嶼和傅肆寒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旁,一邊一個,同時控制住了那隻要打向她的手。
他們攥的很緊,富婆的胳膊肉眼可見的青了。
富婆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開,忍不住的怒斥道:“你們幾個小小的服務生,竟然敢阻止我?知不知道我們是誰?信不信我們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傅肆寒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勾了勾唇角,“哦?是嗎?”
林嶼沒有說話,但是眼底卻閃過一抹陰鷙。
“好好好,好的很!”
富婆氣的發抖,她掙脫鉗制,抬手就將一瓶酒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玻璃飛濺,酒水灑了一地,“喊你們經理過來,我要找你們經理好好談談!”
大堂經理來的很快,看到包廂裡一幕,臉色驟然一白,“怎麼回事?”
富婆氣的發抖,指著蘇孜梨三人,“好啊,我可是你們的VIP客人,還是張家大小姐,你們服務員竟然敢忤逆我,還敢傷我,這件事情你們必須要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大堂經理一聽這話,腿一軟,“傷你?這......動手了?”
他慌忙轉頭看向一旁的傅肆寒,上下打量了一下,確定他沒有受傷後,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
還好,小命保住了。
隨後,他露出職業微笑,上前看著那名富婆張小姐,道:“這件事情是我們酒店的過失,您看需要怎麼賠償,我們都按照您的要求來。”
“賠償?”張小姐冷笑一聲,“你看我像是缺那仨瓜倆棗的人嗎?我今天就要讓他們幾個給我跪下磕頭,乖乖挨我巴掌!”
大堂經理的臉色瞬間變了,“這......”
這女人,幾個膽子啊。
林嶼大概是不想連累他們,主動站出來,“經理,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跟他們沒有關係,我隨她處置。”
張小姐一聽,哼笑道:“好啊,那你趴地上學狗叫,叫到我滿意了,我就放過他們兩個。”
林嶼膝蓋微微彎曲,好似真的有要跪下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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