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肆寒看向他,“搶不過什麼?”
林嶼面無表情的解釋,“梨梨很早就喜歡我了,給我送情書,陪我過生日,她說她非我不嫁,如今即便是和蘇家鬧矛盾,也不惜好好學習跟我一個學校,所以,她註定是我的。”
“註定是你的?”傅肆寒只覺得好笑,“你剛剛說了那麼多,都是她為你做的,那你呢?你為她做了什麼?”
林嶼臉色一青。
他......好像沒有為她做過什麼。
他的這副模樣,在傅肆寒的意料之中,“既然你說不出來,那就我替你說,你當時在拒絕她,羞辱她,厭惡她,還和她那個所謂的妹妹做局一起置她於死地。”
“林嶼,當初你仗著她喜歡你,一次又一次的推開她,現在你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炫耀呢?”
林嶼身形顫了顫,語氣哽了哽,似乎是在給自己找藉口,“我......我那個時候並不知道自己喜歡她,我以後不會了。”
傅肆寒好笑的勾唇,“呵,以後?林嶼,誰給你的自信,覺得跟她會有以後呢?”
林嶼蹙眉,“你想要做什麼?”
傅肆寒眼神里鋒芒未掩道:“我要做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會給她再喜歡你的機會了,你既然那麼忘不掉過去你們發生的事情,那就摟著過一輩子吧,畢竟......”
“畢竟,那是未來的你唯一能擁有的東西了。”
說完,便要轉身離開。
可這時,身後的林嶼突然又道:“你難道就不怕我告訴梨梨嗎?如果她知道了你的身份,你覺得她還會靠近你嗎?”
傅肆寒幽深的眸子湧起陣陣殺氣,他突然轉身,一把掐住了林嶼的脖子,陰狠道:“如果你再敢喊她梨梨,我一定會拔了你的舌頭!”
說完,便狠狠地將他甩在地上,揚長而去。
他不在乎他會不會揭穿自己的謊言,他只在乎那麼親暱的稱呼不配出現在別人的嘴裡。
......
傅肆寒回去的時候,蘇孜梨正站在視窗看風景。
不愧是豪華酒店,周圍都是整個城市的著名建築,在窗戶望出去,能看到大半個城市的風貌。
看到他一人回來,她有些驚訝,“怎麼就你自己,林嶼呢?”
傅肆寒一聽這名字,眉頭瞬間皺起,“不知道。”
“他剛剛說出去找你了。”
“沒看見。”
蘇孜梨察覺出了他情緒的不對,皺了皺眉,“你......心情不好?”
傅肆寒緊抿著唇角,沒有說話。
蘇孜梨有些擔憂,“是不是剛剛經理喊你出去,罵你了?”
傅肆寒突然抬頭看向她,眼底神色晦暗,“我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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