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主這是何必呢?梨梨在你這裡的意義是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是她也好,是另一個人也好,只不過是你想要達到目的掩人耳目的手段。”
“若是你真的需要這麼一個人,我可以給你送來一個更乖巧聽話的小姑娘,甚至比梨梨更加的懂事。”
厲梟氣笑了,森冷的聲音從牙縫裡鑽出來,“所以,你覺得我收養梨梨是有別的目的?”
傅肆寒挑眉,“難道不是嗎?總不能真的是想要一個女兒吧?呵。”
說到這裡,他嘲弄的一笑,“若是真的想要一個女兒的話,那你捨得讓她過窮日子吃苦?為什麼她會一直處在危險之中?而她為什麼又至今都被你們矇在鼓裡?”
“域主,這一件一件的事情總不能堂而皇之的說是為了她好吧?難道不覺得可笑嗎?”
話音落地的瞬間,屋內空氣驟然凝滯,一股刺骨陰寒自厲梟周身炸開。
方才還勉強維持著平靜的男人眼底瞬間覆上一層濃重的戾氣,“梨梨是我女兒,我如何護她,如何籌謀,輪不到一個外人來置喙。”
“外人?”傅肆寒冷嗤了一聲,“她每一次深受困境之中,都被我這個外人得知,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在私下,她所遭受的比現在所看到的要更多?”
“域主,我還真不知道,你們厲家養孩子,這麼另闢蹊徑呢。”
厲梟滿是戾氣死死看著傅肆寒,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傅肆寒,我再說一遍,她是我女兒,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直致力於接近我女兒,但是你這種所謂的佔有慾戲碼不配在我面前蹦躂。”
傅肆寒挑眉,臉色也慢慢的冷了下來,“域主,我們暗門和你們鬼域雖說有舊怨,但是並無新仇,你一定要這種態度嗎?”
厲梟舔了舔腮幫子,眉宇間的陰鷙毫不掩飾,他向前走了兩步,站在傅肆寒跟前,“門主,我說過無數遍了,你若是有別的合作,我鬼域自然有好的態度,但是你若是再對我女兒心存不軌,我沒有的可不只是態度!”
說著,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合同,翻開看了看。
最後視線落在百分之百收益上,勾唇嗤笑,“門主倒還真是大方的很呢,但是......”
他突然抬手,將手裡的合同撕成兩半,摔在了傅肆寒身上。
“但是,我們鬼域不需要!”
“滾!”
碎屑劃過傅肆寒乾淨的衣衫,落在了地上,噼裡啪啦的。
傅肆寒站起身,眼底縈繞著森森寒意,“域主似乎是搞錯了一件事情,我要梨梨這件事情,可從來都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既然域主並不想跟我好好的合作,那日後我就用我自己的手段來達到我的目的了。”
厲梟絲毫不怕,“是嗎?那你大可以試試。”
兩個人,大致相似的身形,強大的氣場,就這樣面對面的站立對峙,誰也不甘示弱。
身後的手下緊握著手裡的槍,也是全身緊繃,隨時等著衝鋒陷陣。
這一刻的火藥味,達到了極限。
最後,是傅肆寒先收回了視線,他轉身,“我們走。”
隨著他一聲令下,大廳裡所有的手下緩緩跟在他們身後離開,人滿為患的大廳,瞬間變得空蕩了不少。
傅肆寒出了厲家老宅,剛準備上車,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打招呼的聲音:“門主,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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