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邀矜手一抖,慌忙抬頭看蘇老爺子:“怎麼辦啊爺爺。”
蘇老爺子低下頭,緩緩拆著藥片,一個個剝出來。
這藥片可真藥片,家裡孩子吵著要吃。
蘇邀矜:“......”
他只好硬著頭皮接起電話,“喂?祝爺爺。”
祝老爺子入耳的聲音低沉,“邀矜,你發的那條朋友圈是真的嗎?”
蘇邀矜清了清嗓音:“千真萬確。”
祝老爺子那邊安靜了數秒,只能聽得見喘息聲,再開頭時聲線更沉重了,“你有什麼依據嗎?”
“我有親子鑑定書,是祝鶴阿姨和她真正的女兒的,祝爺爺我現在發給你看。”
蘇邀矜小化通話視窗,把祁月夜私發給他的親子鑑定書轉發給祝老爺子,看著腦袋頂上寫著的“祁老大”,愧疚感油然而生。
想到會被老大痛扁的結局,又想到他剛才他對自己的全然信任,蘇邀矜說話聲音都帶著一絲哽咽哭腔。
“祝爺爺,我芽姐這些年特別不容易的,那山裡哪有什麼好日子能過,你可別學那些寵假孫女放飛真孫女的壞老頭啊。”
蘇邀矜的哭腔給悲情的氛圍更增添了一層濃厚色彩,手機那邊的祝老爺子心裡更沉,到底得過著怎麼樣的生活,才能把箜城豪門的二世祖都感化哭了。
“親子鑑定,我看了。”祝老爺子頓了頓,“你知道那孩子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她,在給人當替身。”
祝老爺子心裡咯噔跳了一下,腦海立刻浮現出圈裡那些不入流的潛在規則,那些猥瑣年邁的老頭用亡妻當藉口,專挑那些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下手。
“她現在在哪兒?”祝老爺子強忍著怒氣,儘可能心平氣和地問。
祝老爺子在商場上是個常年以溫潤形象示人的非常規化商人,不似蘇老爺子和祁老爺子的古板正經,他臉上常年帶笑,運籌帷幄盡在笑意之中。
再不可控的情況下,他也能收斂自己所有的個人情緒,偽裝出他想表現的模樣。
比如現在。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蘇邀矜給出了自己剛才給爺爺的回答,並且還多給了個提示,“已在蘇家。”
祝老爺子聽著呼吸都急促了一些,那個包養年輕女孩的王八蛋居然是......
“蘇符那個老畜生!”他破口大罵。
收斂個屁,偽裝個屁!
祝老爺子怒斥的聲音太大,蘇邀矜遮擋不及,聲音從手機聽筒外洩而出,正在掰藥片的蘇符動作一頓。
他狐疑抬起頭:“我剛才好像聽到我的名字了。”
因為真的有你的名字啊,蘇邀矜在心裡回答。
“沒有。”他強扯出一抹微笑,“爺爺,你聽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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