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祁那守輕輕一聲冷笑,“他敢讓我的孫子打黑工,還怕我罵他?”
“誤會誤會,祁爺爺。”蘇邀矜今天全給蘇家當調解員了,“我們給祁管家的工資開得不低的,就是他實在太敬業太捲了,才會看起來很累。”
祁那守似乎輕嘖了一下,簡單問了幾句祁月夜的情況,比如他的工作狀態,比如他的工作能力。
一直到電話結束通話,他也沒主動說要來祁家看看他。
“祁爺爺真夠無情的啊,還真的對我夜哥不管不問......而且他好像之前就知道了這個訊息。”
“很正常,表示太過親近也不是好事,祁家的生活環境,你這種小弱智站著進去是會被抬著出來的,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面具。”
“哇,假面晚會嗎?”蘇邀矜一聽,覺得肯定很刺激。
“......”蘇符面無表情地拿起空的藥盒砸他,也不想和他多說什麼了,“滾滾滾,下去讓廚房午餐做好點。”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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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邀矜來找祁月夜和翟芽負荊請罪了。
“夜哥,芽姐,邀矜對不起你們。”蘇邀矜一邊致歉一邊自嬤,“我很想好好保守這個秘密的,但是我控制不住我的小豬嘴,等我反應過來,已經說出去了。”
翟芽故作不解:“什麼秘密?我知道嗎?”
“算了。”祁月夜心理暗喜,大氣地拍了拍垂頭喪氣的蘇邀矜的肩膀,“在告訴你之前,我就已經接受了你會說出口的結果,不要自責。”
他轉頭看向翟芽,“這件事其實我兩天前就發現了,還記得我撿到的祝女士的頭髮嗎?因為你們兩個實在長得太像,我就隨便拿去做鑑定了,沒想到居然被我誤打誤撞中了......”
其實想也知道不可能。
做親子鑑定要兩千多啊!
什麼家庭隨便花兩千去做親子鑑定啊。
不過對面的是蘇邀矜,人小腦仁小,兩千在他眼裡跟兩毛差不多,他輕而易舉地就相信了。
“原來是這樣,真的好巧。”他感慨,“緣分妙不可言。”
翟芽退後兩步,故作不可置信,很刻板的震驚,眼睛睜大,嘴巴張圓,“什麼......”
退的步子大了,她又悄悄挪回來了一點。
祁月夜把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忍不住想笑。
蘇邀矜嘆氣:“芽姐,那些苦日子都是你不應該過的,讓祝家知道你的存在也好,他們得好好彌補你,才對得起你這幾年的顛沛流離。”
他一想到翟芽和祝芙寧,一個走山路上下學,一個被司機接送,想想都覺得心痛。
“他們,他們知道了?”翟芽十分敬業地顫抖著雙唇,眼睫不安地翕動,像是雨過後翅膀被打溼的蝴蝶。
“是啊,祝老爺子一會還打算來我們家拜訪吃午膳,估計是想來看看你......啊!對了,我要去吩咐廚房做點好的。”
“夜哥芽姐,我先不跟你們說了,我去廚房一趟,拜。”蘇邀矜一溜煙跑進廚房點菜,他今天要大吃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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