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芽:“......”
別再說大爺了!!放過大爺!!
“可以是任何人?”顧甜貞一眼就看中了祁月夜這張臉,管他什麼靈魂共不共振,管他什麼同不同頻,管他有沒有共同愛好。
“那也可以是我男朋友嗎?”她直接莽上來,“你這個人,我要了。”
祁月夜:“......我可以都不要嗎?”
古代收購奴隸還要給錢呢,這人直介面頭說要就要。
那他要把全世界的人都笑納了。
全送進工廠裡幫他打工。
翟芽小震撼,城裡的大家都這麼直接。
說要人就要了。
“甜貞!”季乾羨滿臉不可置信,憤怒一指祁月夜,“蘇邀矜,現在不是我們內鬥的時候了,你看他!”
祁月夜往旁邊閃了一步,“你別亂指啊,長得帥不是我的錯。”
如果長得好看也是一種罪過的話,那他現在應該被判了無期徒刑。
“糙你大爺!”
祁月夜突然心很累,又開始糙他大爺了。
“蘇邀矜,你不說點什麼?”
蘇邀矜眉眼閃過一道狠厲,“敢動我的人,只有一個字,死。”
祁月夜:“......”你說死就死嗎?
有什麼事跟110和120說去吧。
有什麼事和他的警察叔叔說去吧。
有什麼事和他的醫生叔叔說去吧。
“你們別威脅他。”小姑娘勇敢地擋在祁月夜面前,祁月夜就這麼心安理得地把顧甜貞護在身前。
甚至把翟芽也拉過來一起躲她身後。
翟芽覺得......好像在玩老鷹捉小雞。
“甜貞,你別太傻太天真了。”季乾羨走過來要把她拉走,“你看他一個大男人還躲在你後面,跟我走。”
“我不要!”顧甜貞下意識地把手裡的紅酒往他臉上潑。
殷紅液體順著碎髮緩緩滑落,劃過少年精緻的眉眼,紅酒浸染白色襯衫領口,濃烈醇厚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
季乾羨有些難過又受傷地抬眸看她,“甜貞,你就為了這麼一個男人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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