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芽在一邊聽著,默默開口,“......你是鎖匠嗎?賣一堆鑰匙。”
雖然確實很難聽。
“就真的很難聽啊。”祁月夜感嘆似的搖了搖頭,“有錢人就是好,輪流上去發出一些上不得檯面的聲音,底下還有人叫好。”
翟芽伸手握拳作話筒狀,湊到他唇邊,“那如果是你作為大眾評審上臺評價呢?你會怎麼說。”
祁月夜略微思忖,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
“選手們的聲音各有特色,各具風采,百舸爭流,引無數英雄競折腰,音色清甜柔糯,空靈治癒,唱腔細膩婉轉,柔情似水,眉眼含情,歌聲入懷,清雅又動人,盡顯柔情雅緻。”
翟芽:“......清,清甜柔糯嗎?”
居然是走嬌媚掛的。
一群該死動人的尤物!
祁蒯好不容易才從一眾上前攀談應酬的人群裡抽身出來,端著杯紅酒走到翟芽他們這桌。
酒杯敲在桌面上的聲音清脆,祁蒯在他們身邊坐下,“有什麼收穫嗎?”
“有。”祁月夜雙臂環在胸前,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耳朵受到了傷害。”
祁蒯:“......”
祁月夜慢悠悠吐槽:“哪個殺千刀的想出的策劃,誰讓他們接連上臺用聲音殘害我們來賓的耳朵。”
“我。”祁蒯面無表情。
“......”祁月夜頓了頓,“那殺百刀就好了,給你點面子,看在你是我么爸的份上。”
“我謝謝你。”
“不客氣。”
“......”祁蒯總是在祁月夜面前差點維持不住自己的禮儀,總想衝他翻白眼。
他原地做了個深呼吸,轉身看翟芽,聲音依舊冷硬,但多了些柔和,“翟芽,你有收穫嗎?”
翟芽點點頭,“感觸良多。”
“怎麼說?”祁蒯神情輕快了不少,還是小女孩有悟性又乖巧。
“大城市就是機會多。”翟芽說,“我賺了五十。”
祁蒯:“......?”
祁蒯在心裡告訴自己,凡事都要循序漸進,人不可能一口氣吃成個大胖子,尤其是這兩個身世特殊的小孩——
但腦回路也未免太特殊了吧!
祁月夜眉眼一動,抬手指了指剛才和翟芽神似的中年女人,“么爸,那位女士是什麼人?”
祁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腦海中回憶了一下,“是蘇總的夫人,祝老爺子的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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