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夜揉了揉被拍紅的手背,秉持著有來有往的聊天方式,禮貌回問大叔,“那大叔,你身上穿的什麼牌子衣服?”
他避雷一下。
司機大叔呵呵大笑了兩聲,大有一副“終於等到你問我這個問題了”的架勢,按了兩下車喇叭提醒前方車輛,才慢悠悠開口。
“我身上的衣服都是我老婆去我推薦給你們的那家廣場上買的,那邊的平價服裝都扎堆的。”
“比如我身上的這件,衣服labubu,”司機停車等紅燈,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又指了指自己的褲子,“褲子lakuku。”
“拉褲褲......?”祁月夜面露難色,有些委婉地開口,“這個寓意怕是不太妙吧。”
話說一語成讖,貼個Lakuku的商標在褲子上,生怕自己不拉褲褲。
“才不會,”司機大叔熱情安利,“特別好穿。”
“好吧。”祁月夜笑了笑。
翟芽給小孩認真拍了兩張照片,發給小孩的媽媽,捏著語音條回覆:“姐姐,我們在路上了,小菲現在的狀況很好。”
小菲媽媽很關注他們這邊的情況,立刻回覆,“好的好的,小菲現在還不會吃藥,麻煩你們讓醫生開點對乙醯氨基酚栓。”
“這是什麼藥?”翟芽不懂但好學。
小菲媽媽回答:“就是塞屁股的藥,退燒特別好使。”
“好,我知道了,姐姐放心吧。”
翟芽收起手機,慢吞吞看了祁月夜一眼。
這什麼對乙醯氨基酚栓......對退燒特別好使?
祁月夜有不好的預感,“你想幹什麼?”
翟芽語氣慢悠悠的,說話比樹懶快不了多少:“你不是也發燒了嗎......”
祁月夜微笑:“嗯,所以呢?”別讓他知道她在想什麼。
“你要不要也開個對乙醯氨基酚栓藥?”
祁月夜:“......開什麼藥,你再說一遍。”
翟芽芽聽不懂他的好賴話,還真的重複了一遍:“對乙醯氨基酚栓。”
祁月夜閉了閉眼,氣笑了,“你告訴我,這藥怎麼用的?”
“往屁股裡塞。”
“......”
知道是怎麼用的還要讓他用!!
祁月夜氣得大笑兩聲,他誒,祁月夜誒,人類文明史上難得一見的絕世美男子,白堊紀時代以來繼恐龍之後外表最具殺傷力的大帥哥。
讓他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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