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蟲。”
“人類是地球的守護者!”
“這麼邪惡的守護者。“祁月夜支著下巴,笑咪咪看著她,“還有嗎?”
他看看翟芽芽還能說出多正能量的話。
“你自己動動腦子想想。”翟芽恨鐵不成鋼,恨夜不成功。
“我想啊......好,我想想。”祁月夜腦子轉了轉,“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人類要成為大自然的肥料。”
“那叫養料。”翟芽面無表情糾正。
“沒什麼區別吧?”
翟芽認真臉:“肥料聽起來,臭臭的。”
有時候意思相同的兩個詞也要區分場合來使用,比如在講愛的時候,說的是“愛是滋養出血肉的養料。”
而不是“愛是滋養出血肉的肥料”吧?
又不是種地。
又比如說打廣告的時候,說的是“牛奶是幼兒成長的養料。”
而不是“牛奶是幼兒成長的肥料。”
祁月夜打了個哈欠,翟芽敲了敲桌子提醒,“不要偷懶,快寫。”
“我想喝水。”祁月夜咳嗽了兩聲,嗓子有些發乾發癢。
翟芽鼓了鼓腮,認命地爬起來去給他倒了杯涼水過來,又重新坐在他身邊監督他寫作文。
有人在旁邊監工,祁月夜效果立竿見影,很快寫完了一篇議論文。
字跡還算工整,論點論述也沒有出問題,翟芽點點頭,“寫得還不錯,下次繼續努力。”
“謝謝您。”
翟芽把書本和試卷收拾好疊好,整整齊齊放回自己的包裡,祁月夜把桌上的書隨便地往包裡一掃,只要收到他看不見的地方就好。
翟芽收好東西站起身,祁月夜喊住她,“等一下。”
翟芽疑惑地轉過頭,他指了指牆壁上掛著的白板,“今天都打卡了嗎?”
“好像......吧?”
祁月夜手肘撐地起身,慢悠悠撣了撣衣上塵土,眉眼間依舊漫不經心,他走到白板前。
翟芽拿出手機走過來,和他並肩站在白板前,白板上用黑色水性筆寫著他們每天必須打卡的薅羊毛APP。
“小雞餵了沒有?”祁月夜一樣一樣查缺補漏,“這個積分得簽到半個月,這個樹上結的果要收,還有農場得澆水。”
“餵了,簽了,收了,澆了。”
”?有沒了續花火“
。啟開地虛心芽翟”。有沒還個這“
”。視重不都點一,啊盤一換兌費免以可候時的西東吃去天003卡打續連“,頭搖了搖夜月祁”,你啊你“
”。了好續“
”。吧覺睡去回,仔妹,了行“,手擺擺才,了到簽都務任個每定確,認確樣一樣一夜月祁
”。了機手玩再要不,睡點早你,嗯“
”。吧心放“,駁反悠悠慢夜月祁”?嗎人的力制自有沒種那是我“
。了覺睡間房回自各,者用使個兩的活日些這注關最界世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