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記得充電。”翟芽從他面前路過站定,輕聲細語,“不然就把充電器另一頭插你屁股裡再通電。”
祁月夜:“......”
他吃驚地看著她,翟芽芽的邪惡程度簡直令人髮指。
他能想到最邪惡的事,也就是把充電器塞嘴裡了。
而她,此人,一個社會主義國家的新芽,一個出淤泥而不染的山裡人,一個世界倒數第一善良的人,居然要把充電器塞他屁股裡。
然後通電。
翟芽眼睫輕輕眨動,眼底純然無害,整張臉寫滿無辜,乖得讓人挑不出錯,“我開玩笑的。”
祁月夜已經看透她了,“其實是一不小心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吧。”
翟芽:“嗯。”
過了兩三秒,她又搖頭,“沒有。”
“呵,來不及了。”
“真的。”翟芽把充電器纏著的線繞開,把電動車充上電,轉身朝他抬起手。
祁月夜以為翟芽要打他,巴掌就在面前了。
——他伸出了剪刀。
翟芽的手在空中頓住。
“你要幹什麼?”祁月夜警惕。
翟芽舉著手,神色茫然,“擊掌啊,表明我確實只是開玩笑的,沒有真的要把充電器塞進你屁股裡。”
祁月夜鬆了口氣,收回剪刀手,“我還以為你要打我。”
“那如果我要打你的話,你出剪刀有什麼用?”翟芽輕輕眨了眨眼。
“這你就不懂了吧?”祁月夜抄著雙臂,眉眼輕揚,下巴微抬,眼底盛著明晃晃的得意。
“如果有一天,有一道巴掌註定要落在你臉上,既然躲不了,那不如就樂觀地向生活比個耶,至少剪刀還能贏了布。”
贏了剪刀石頭布,得到了一巴掌。
那巴掌就是上天的禮物,臉上的紅痕是命運的饋贈,是勝利者的勳章。
翟芽試圖理解他的謬論。
翟芽終於參透理解了他的大道。
“明白了。”翟芽嚴肅學習。
祁月夜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給出幾種選擇,“我們今天打車,走路,公交,腳踏車,還是地鐵?”
打車太貴,騎車太費,走路太脆,通通p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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