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便宜他們。
他看向蘇觀洱,臭著臉開口:“給老夫人的,記得讓她喝了。”
說完他白了夫妻倆一人一眼,從他們中間擦肩而過,像是自己默默吐槽又像是刻意說給他們聽:
“一天晚上要打電話叫好幾個醫生朋友,還要因為自己老婆不穿鞋給全家鋪地毯,敢情清掃的人不是他們,見到個女人還要說從來沒見少爺帶女人回來......一群奇葩。”
“品味也不好,領帶配色難看得要死,還有偷頭盔的。”
蘇觀洱默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領帶:“......”
祁月夜走到翟芽身邊,重新拉起她的手腕往外走,俊美的臉上沉著,一言不發。
“你氣死我了。”往外走的路上,祁月夜越想越氣。
“那我都說回去了,還能怎麼辦?”翟芽一臉無辜,“打她一巴掌嗎?”
“為什麼不行?你要刷金幣提現的那些短劇白看了?”祁月夜臭著臉,“人家那多幹脆,拽著頭髮就是扇巴掌。”
“要賠錢的......”翟芽平靜道,“新聞上說了,一巴掌5000起步,他們再請個好律師,我們都得傾家蕩產。”
祁月夜頓了頓,“那我們可以折中啊,我埋伏在這裡,趁他們晚上出來散步的時候,套麻袋狂揍一頓。”
“你不是不打女人小孩嗎?”翟芽驚奇。
“那姓祝的又不是小孩。”祁月夜有理有據。
兩個人進蘇家的時候有美好的未來,出蘇家的時候已成無業遊民。
他們到地鐵站的時候正好錯過了下班高峰期,陰涼的車廂裡沒什麼人,兩人一進來就有位置坐。
翟芽瞥一眼祁月夜,他臭著臉。
再瞥一眼祁月夜,他還是不說話。
祁月夜越覆盤越覺得自己剛才發揮失常,怎麼會只叫那個女人“道歉”呢?顯得他詞彙量很匱乏。
應該先臭罵她一頓的。
越想他臉就越臭,連帶著翟芽也顧不上搭理,他肩膀忽然一重。
祁月夜頓了頓,側目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那顆毛茸茸的腦袋。
翟芽輕輕把頭靠在祁月夜肩膀上,動作自然親暱,比起一般男女的親熱,更像是在尋找慰藉和安慰對方。
這是兩人約定俗成充電的方式,無能為力時,無奈心累時,都至少有個肩膀讓他們互相依靠。
“又撒嬌。”祁月夜低低道。
“我知道你在替我生氣。”翟芽聲音輕緩,“但是我真的沒有覺得自己受委屈,祁月夜。”
她那聲“祁月夜”叫得很輕很親,明明翟芽自己覺得只是普通地叫出來,在祁月夜聽來,分明帶著委屈。
祁月夜側過頭,輕輕地把頭靠在她的腦袋上,臉頰幾不可察地蹭了蹭,“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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