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嗎?”唐琅以為是自己的泡茶技術不對,不應該啊,他是專門進修過茶藝之道的。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在舌尖細細品茗一番,鼻子緊了緊,“這什麼味道?”
“水蜜桃味茶葉啊。”翟芽一臉坦然,“水果茶。”
唐琅:“......”
果然是小孩當家做主的小孩之家的小孩口味。
和這茶一樣,明明看上去像是兩個自力更生的成熟大人,瞭解後才知道他們和小孩也沒兩樣。
蘇觀洱放下茶杯,眉眼動了動,長睫輕顫掃過眼下淡青,抬眼望向對面的翟芽:“我母親她......”
翟芽果然很上心,“蘇老夫人怎麼了?”
“她昨天看你不在,以淚洗面,連飯也不吃了,一時急火攻心......”
“暈倒了?”翟芽緊張地俯身向前。
“睡著了。”
“......”
“但是她連在睡夢中都念著你,反覆魘夢,覺也睡不好。”
祁月夜一看翟芽那模樣,就知道她又心軟了。
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但眼底的關心和糾結怎麼也藏不住。
他大芽芽咋恁笨。
祁月夜突然想到自己背後也不是沒靠山的,眸中閃過一道亮光,他輕咳一聲,“你們先聊,我去上個廁所。”
“你不是剛上過嗎?”翟芽疑惑。
“尿頻。”祁月夜毫不猶豫地甩下兩個字,拿著手機躲到衛生間裡。
他撥通祁蒯的電話,那邊隔了十幾秒才接起,背景響著悠揚的音樂,像是處在環境清幽的飯店。
祁月夜頓了頓,“么爸,你手底下有......黑黑的東西嗎?”
手機那邊的祁蒯的確在參加一場小型聚會,他特地走到角落接聽祁月夜這個愛作妖的侄子電話。
根本不敢漏接,生怕哪一次他就把自己作死了。
“黑黑的東西?”祁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尾指上一圈細細的黑曜石尾戒,“手底下沒有,手頭上有。”
“手底下和手頭上有什麼區別?”
“沒區別。”這是他的冷幽默。
“......”祁月夜輕嘖,“那你覺得怎麼樣?”
尾戒還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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