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芽又被他逗得炸毛,“祁月夜!我要和你絕交一個半小時!不對,兩個小時!“
祁月夜連忙摸摸她的頭髮,“行,我不說話了,我聽你說,可以吧?”
翟芽又被摸得安靜下來,糾結地咬了咬下唇,她不知道能不能直接和祁月夜說,但是暗示總可以吧?
“你還記不記得你和我說過,我和祝願祝女士長得像?”翟芽語氣慢吞吞,“那你覺不覺得......祝鶴女士和我長得像?”
祁月夜垂著眼,指慢悠悠地仔細回想了祝鶴那張清冷柔和的臉,眼底漫不經心的笑意淡了幾分,像是捕捉到了某個一閃而過的疑點。
“是很像,所以呢?”
他心裡升起了個不切實際的猜測,越想越覺得荒唐,如果猜測為真的話,這未免也太巧了。
他和翟芽同時出生於箜城的人家,又被同時打包空投在遠在幾千公里外的某個山村?
隨機挑選兩個幸運兒扔掉賣掉嗎?
“而且我看到祝鶴女士,總會有一種莫名的熟悉和親切感。”翟芽故意把語速變慢,給足了祁月夜氣氛烘托,“這會不會說明了我和她......有點關係?”
祁月夜剛要張口稱是,眼前卻不由自主浮現出那天宴會,翟芽有那麼一瞬間希望祝願是自己的母親,但最終希望落空的失落模樣。
他的指尖蜷了蜷,不忍心讓翟芽升起希望又破滅,“......應該不可能吧。”
沒想到吧,他以前不是以前那個情商極低的傻子了。
他成長了。
翟芽唇角那一點笑容又往下降了幾個畫素點。
祁月夜真是個超級大笨蛋。
真是高估他智商了。
“怎麼啦?怎麼又給你祁哥擺臉色。”祁月夜看她的表情,有些好笑地出聲。
“祁月夜,你就是一個大笨蛋。”
“我大笨蛋?你才是芽蛋,大鴨蛋。”
又給她取新外號!
翟芽不忍了,攥起拳頭雨點似的密密麻麻砸在他的背上,力道不重也不疼,就是密集。
祁月夜在心裡小人仰頭大笑,一邊覺得她生氣可愛得要命,一邊上來順毛拍拍頭哄人:“又錯了,我一天錯好幾次。”
祝鶴從衛生間出來,正好看到祁月夜拍著翟芽的腦袋輕聲細語哄人的畫面。
那孩子偏偏又是面無表情的,祝鶴一時判斷不出來他們這是個什麼情況。
“你們在幹什麼?”她走過來問。
“沒事,她在生氣。”祁月夜淡定。
祝鶴看著翟芽平靜又沒有情緒起伏變化的臉,有些遲疑,“這是......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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