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出來的,她又不是東西,什麼叫被我帶出來的?”祁月夜納悶。
“你們的婚事是誰決定的?”
“我啊。”祁月夜揚了揚眉。
祁那守不太相信,這女娃娃和她家裡人倒是很聰明,知道祁月夜可以走出那種貧困潦倒的地方,就讓她跟他一起出來。
祁那守輕輕冷哼一聲,“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可以回到祁家,那你的婚事也不是你自己可以決定的。”
“憑什麼?”祁月夜想也不想地反駁,“那誰決定?”
雖然他不懂為什麼電視上網文裡還有現實中的那些男男女女,為什麼都有錢有閒有時間可以在那邊愛來愛去,恨來恨去的。
但他從認識翟芽開始,就知道自己要一直照顧她。
未婚妻未婚夫的頭銜也不是想拴住她限制她,以前是要警告翟家人,現在是想盡可能護住她。
他自己想過,如果以後上大學,翟芽有了自己喜歡的人,那他就......
好吧他其實沒有想,每次想到這裡他就很煩躁,換了個話題想,想明天吃什麼。
祁那守眼窩微陷,一雙老眼看人時不怒自威,目光沉鈍銳利,“祁家人的婚事,從來都是由利益決定,如果只沉溺於情情愛愛,那就沒資格當祁家人。”
祁月夜震驚不已,“原來回你們家,還要找個女的上我。”
祁那守:?
祁蒯:“......”他剛才怎麼沒有想到?
祁月夜火力全開:“當鴨子也是找個女人上,當你們祁家人也是找個女人上,那你們祁家人和鴨子有什麼區別?這裡原來是鴨子窩。”
聽到他此等言論,祁蒯不可謂不震撼。
他以為是自己長得年輕,祁月夜對他們之間差輩沒有實感,所以和他說話才無法無天。
沒想到他是平等的,毫不留情的,不看輩分不看年齡的......攻擊所有人。
祁那守被氣得臉發黑,眉峰一沉,眉骨往下壓,整張臉驟然沉下來,“你......”
翟芽握了握他的手,小聲道:“你說什麼呢?別這麼說。”
祁月夜剛才是震驚,現在被她這麼一說才委屈,“這老頭都要找女人上我了,你還幫他打圓場。”
老頭??!
祁那守眼風冷鈍,皺著眉看祁月夜,“這是你跟長輩說話的態度?”
翟芽無聲戳了戳祁月夜。
祁月夜這才正色回應:“我叫你爺爺你又不讓叫,叫你老頭又說我沒禮貌,那我又不知道你名字,我要叫什麼?”
“你不知道我名字?”祁那守很意外,要想進祁家的那些私生子,哪一個不是提前瞭解到他的資訊,就是想著要討好他。
管家低聲提醒:“祁那守,先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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