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成婚之後,沒少在他面前說自家夫人如何如何不好,導致沈宴安一直對成婚有些牴觸。
他聽得多了,自然也知道這兩人手上都各自有存銀。
只是沒想到他這麼一說,周旭神色卻瞬間垮了下來,“沈宴安,我就不信你真的一點銀子都沒了。”
“你之前不是出手挺大方的?二十兩銀子對你來說算得了什麼?你就非要搞得這麼難堪嗎?”
“本來我和段明也是好心好意請你喝酒,如今被夫人知道,這也是沒有辦法,我存個私房錢容易嗎,你要這麼對我?”
原本沈宴安還存了一絲試探的心思,在聽見周旭這話之後,最後一絲殘存的希望也破滅。
還真被孟知予說中了。
若是這人真將他當成友人,眼下怎麼會這麼說話?
請他喝酒,回頭卻要起酒錢,他答應了給還不夠,還得立刻掏出來。
若是早知如此,他昨晚還不如不出沈府。
安安心心待在府上多好,如今反倒是在孟知予面前丟了這麼大的人。
“周公子,我家夫人說了,這件事您若是有什麼不滿,大可以去擊鼓鳴冤,讓京兆府審斷此案。”
“若是京兆府認定這錢應該沈府一力承擔,沈府自無二話。”
“不過眼下夫人找二公子還有話說,還得請周公子先回去,公子的家事,自是要回周家自行處理。”
“那二十兩銀子夫人已經給了,至於去了哪裡,怎麼分的,與夫人沒有任何關係。”
瀾芮垂著眉眼上前,神色看著恭順,語氣卻很是冷硬。
她身後跟著幾個護院,大有周旭要鬧,便直接動手的意思。
周旭吃癟,氣沖沖地伸手朝沈宴安鼻尖晃了晃,“行,沈宴安,你行,一個守活寡的嫂嫂還真把你管起來了?”
“莫不是貪這點銀子,聯合著你嫂嫂做戲吧?”
“你就裝吧,等你沈家銀子都被她一個女人吃下去了,你就知道後悔了,我和段明今日是在幫你,簡直是不識好歹!”
周旭啐了一口,轉頭快步往府外走,背影帶著幾分餘怒未消之感。
沈宴安咬著牙看著,等人離開後這才忽然洩了氣,“她怎麼知道周旭要留下來找我?”
孟知予怎麼這般料事如神,連銀子分贓不均都能猜到。
她當真是走了,而不是折回前廳偷聽去了?
沈宴安狐疑地看向瀾芮。
“二公子若是有什麼想問的,就去當面問問夫人便是,夫人已經在主院等著了。”瀾芮一板一眼地應答道。
只是沈宴安聽了這話,卻有些驚訝起來。
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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