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甚至險些害了小公子性命。
一想到這,李嬤嬤更是有些愧疚難當,“大夫人,小公子入口的東西基本都是經過我手的。”
“我知道小公子不能接觸槐花,因此這冰酪漿我也是看過的,裡頭沒有不該有的東西。”
“但如今大夫說小公子這是吃了槐花,想必只能是有心人將這槐花碾成汁水,混進了冰酪漿裡頭。”
她只是看了,卻沒有親自嘗過,冰酪漿的牛乳鮮味將槐花清香蓋得嚴嚴實實。
她當真是沒有察覺。
聽到這話,孟知予神色瞬間沉下,“瀾芮,去將昨日廚房所有經手過冰酪漿的喊過來。”
“還有,將負責府中採買的管事叫上,帶上出入冊子。”
都是沈府伺候多年的老人,就算不知道沈書舟不能接觸槐花,也該知道府中從不採買的東西不該隨便弄進來。
尤其是廚房,主子有什麼忌口更是應該牢記。
她入府之後沒有插手過廚房的安排,這些人沒有變動過,怎麼從前知道的事情,她嫁過門來了就不知道了?
瀾芮很快將一群人帶到正廳。
李嬤嬤跟在孟知予身後,隨她一路過去。
“昨日廚房的冰酪漿是誰做的?”孟知予坐上上首,掀眸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
她視線帶著無形的威壓。
下頭幾人面面廝覷,好半晌沒人開口。
“都是在廚房做事多年的人,難道你們不知道沈府廚房不準出現槐花?如今大夫人問責,你們倒是個個裝聾作啞。”
“難不成昨日冰酪漿裡頭的槐花還能是我親自加進去的?”
李嬤嬤見沒人站出來承認,一時間竟比孟知予還要氣惱。
孟知予側目看她一眼,遞去一個安撫眼神,隨後轉眸看向負責廚房的崔掌事。
“若是沒人自己站出來承認,我便只能預設這槐花是你們所有人一起加的。”
“崔掌事,看看昨日廚房是誰上工,小公子院中的餐食又是哪些人負責的?”
被孟知予點名之後,崔掌事這才清咳一聲站出身來。
“大夫人,昨日廚房是紅柳負責做點心,只是紅柳昨日晚上跟我告了假,說是家中有點事,回去處理去了。”
“眼下紅柳並不在府上,大約要等明日才能回來。”
崔管事態度冷淡,一板一眼地開口應答。
聞言,孟知予側目看他,眉頭輕輕挑起,“原來崔管事是知道誰做的冰酪漿?”
“方才我問話之時,崔管事為何一言不發?難不成崔管事是覺得沒有點名問你,你就可以什麼都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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