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予聲音冷淡,看向沈老夫人的眼神帶著幾分警告。
“孟氏,你敢扣著我?你莫不是心虛了不成!”
沈老夫人顯然沒想到孟知予會這樣說話,與她設想中的發展實在差得太多。
瀾芮上前,眉眼冷淡地示意沈老夫人跟著她走。
沈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一時之間指著孟知予的手指都在顫。
她深深吸了口氣,咬牙切齒地擠出憤怒詞句,“孟氏,你簡直是反了天了!”
“叔母是長輩,長輩難得來一趟,當然要好好招待。”孟知予面上勾著笑,眼裡卻是淡淡的冷意。
沈老夫人還要開口,可視線剛跟孟知予對上,便不由自主地後背發涼,竟是話到嘴邊都說不出來。
眼看著瀾芮將人帶走之後,崔巖和王全的臉色已經有些難看了。
“如今這裡已經沒有別人了,該說回剛才的問題,王全,昨日的出入登記是誰負責的。”
孟知予轉頭看向王全,面上已經連假笑都沒了。
她雙眸犀利,像是一眼就能將人心底的謎底看穿。
王全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從何開口。
“夫人,紅柳的身契已經找到了,夫人打算怎麼處置?”
瀾樾說著,恭敬地將一張泛黃的紙張遞上前來。
“我聽說,紅柳跟你很是熟稔。”
孟知予捏著身契,轉頭似笑非笑地看向崔巖。
崔巖面色有些難看,臉色微微發白。
他甚至不敢開口應話。
見他這樣心虛,孟知予眼中劃過一抹輕蔑笑意。
“紅柳在廚房做事也不是一日兩日了,連主子忌口都不知道,我看是沒有必要留在沈府了。”
“崔管事以為呢?”
孟知予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氣,又瞥了眼手上的身契,“且不論她是無心之失,還是故意為之,怕都不是趕走能解決的。”
“我看這紅柳是沈府的賣身丫鬟,瀾樾,去找個人牙子,發賣出去罷了。”
孟知予聲音淡淡,眼神卻不著痕跡地落在崔管事身上。
這崔管事和紅柳走得近,兩人私底下怕是都已經私定了終身。
眼下她要發賣紅柳的話一齣,崔巖瞬間雙膝一軟,猛地跪倒在地,“還請大夫人手下留情!”
被主家發賣出去的奴婢,能有幾個有好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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