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有下一次,可就不是輕輕一巴掌能解決了。”
她笑意淡淡,眼中帶著幾分威脅之色。
久居宮中的壓迫感,讓嫋嫋一時間不敢有分毫僥倖,“我知道了......”
敲打完嫋嫋之後,孟知予這才轉身離開。
上了馬車之後,沈宴安有些不悅地看向孟知予,“你今日對嫋嫋出手了。”
“在外人面前,我念在你是我長嫂的份上,不當場拆臺,但是今日回去之後,你定要私下跟嫋嫋道個歉。”
“嫋嫋年紀輕,若是有什麼地方冒犯你了,你說她兩句也就是了,怎麼能動手,她臉上都留了紅印了。”
“等她回婉瑛閣,定要被鴇母刁難。”
沈宴安神色嚴肅,說著又想起什麼,當即補充道,“還有,等我我不怕提前跟你講,我定是要將嫋嫋娶回沈家的。”
“你現在阻止我可以,但等我攢夠了銀子,比這件事便不由你做主了。”
孟知予神色冷淡,她沉默聽著,卻不回應一句。
她這個態度,讓沈宴安不由得有些不安,“你怎麼不說話?”
聞言,孟知予眉頭輕挑,“我在想,你是不是忘了你今日自己也捱了一巴掌?”
“大庭廣眾之下,不分青紅皂白維護一個花魁,你要將沈家的臉面踩到腳底?”
“書舟這兩日身子也算是養好了,明日我會帶他進宮見皇后一面,你今日所言,我會替你一一轉達。”
“若是皇后都不介意沈家娶個花魁過門,我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但在此之前,若是讓我在外頭聽見你和嫋嫋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我定讓婉瑛閣的鴇母立刻將嫋嫋掛牌。”
“你若是不信,大可試試。”
孟知予氣定神閒地開口,不像是威脅人,更像是陳述一件事實。
沈宴安雙眸猛地瞪大,“除了跟我長姐告狀,你還會什麼?”
“我還會什麼你不是剛才見過嗎?還是說你想去看看楊賢怎麼行刑的?”孟知予轉頭看他,眼神平靜無波。
這話一齣,沈宴安腦中下意識浮現楊賢被亂棍打死的場景。
他頓時縮了縮頭,眼中流露一分恐懼。
那種血腥場面,他才沒興趣多看。
見沈宴安住嘴不再多說,孟知予這才低哼一聲轉過頭去。
他也只敢嘴上叫囂了。
——
翌日,孟知予便帶著沈書舟進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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