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相嬌美,嗓音也好,登臺之後慢慢嶄露頭角也是正常的。
但她成長的速度太快了。
且不說一個清倌人本就難以走到當家花魁的位置,嫋嫋一開始更是背後沒有人強捧。
可她短短時日,就能憑藉清倌人的身份,成為婉瑛閣的當紅花魁。
若是沒有鴇母的操作,絕不可能達成。
但鴇母是唯利是圖,她不可能放任自己花錢捧起來的花魁娘子一輩子當個清倌人。
即便是後來有沈宴安包場。
前世,嫋嫋被沈宴安接進沈府之後沒多久便有過一次身孕,但那孩子沒能保住。
孟知予險些因為那個流產的孩子被汙衊嫉妒妾室。
直到孟知予行刑之前,她才知道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沈宴安的種,因此才會被嫋嫋千方百計設計流產。
上輩子孟知予沒有多餘的心力去調查嫋嫋。
但前段時間在京兆府外頭看見她的時候,孟知予這才想起來這樁事。
賈筠春的宋錦昂貴,那一身衣服下來,大約得要好幾十兩,將近百來兩銀子。
嫋嫋若是真的是個守身如玉的清倌人,要拿出這麼多銀子,憑著她當紅花魁的身份,不是沒可能。
但在這之前,定是要去將髮簪首飾之類的東西當掉一部分補足銀子的。
可她沒有,那麼多銀子,就這麼輕而易舉地交出。
實在是叫人咋舌。
仔細查下去,這才發現,嫋嫋半年前就已經開始跟一個李姓富賈悄悄有了來往。
她挑人很是刁鑽。
那李興全家中三代從商,但卻是在李興全這一輩才開始積累了家底。
因此李家算得上是有錢,卻根基淺薄。
李興全能給嫋嫋提供她需要的金銀,又能確保她被沈宴安贖身之後,不敢聲張。
“嫋嫋姑娘,其實說起來你我也算是素昧平生,我沒有興趣挖苦你的那些不堪。”
“但是你三番五次對沈府動腦筋,就怪不得我提點你一下。”
“沈宴安之前跟我說,你我同為女子,我應該多體諒你,可是嫋嫋姑娘應該很清楚,你身上的痛苦沒有一絲一毫是我施加的。”
“我對你的處境沒有任何一點責任。”
“但如今,我已經警告過你離沈宴安遠些,你還是要叫人勾他過來,這件事我就得跟你好好算一算了。”
“當然有一件事你可以放心,我一向是個公平的人,你要為你的行為負責,沈宴安也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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