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予雙手交疊,淡淡放置身前,顯得大勢在握。
楊珊咬著牙,不甘地看向孟知予。
她沉默良久還不肯開口,見狀,一旁的宋志遠看不下去,當即咬牙衝孟知予主動道,“沈夫人,我們選招供。”
“你瘋了?你憑什麼替我做上選擇了?”楊珊一聽這話,整個人瞬間激動起來。
她轉頭衝著宋志遠怒目而視,“你我並無婚書,如今我愛去哪裡去哪裡,愛做什麼做什麼,用不著你來管!”
“我做錯什麼了,我要招供什麼?你這麼瞭解,不妨你自己去認罪好了,關我什麼事?”
見她油鹽不進,宋志遠一時間更有些氣急敗壞。
他索性轉頭看向孟知予,“既然她不要我管,這件事沈夫人便斟酌著辦就是。”
“若是她進了牢獄走不出來,我再叫人去將她抬出來就是,絕不給沈夫人添麻煩。”
宋志遠說完,便直接甩手往門外走去。
他在的時候楊珊表現得情緒激烈、有恃無恐,可等宋志遠真的走了,楊珊卻沒有露出半分高興神色。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宋志遠背影,像是不信他就這麼真的離開了。
見狀,孟知予也失去興趣,當即側目看向瀾芮,“讓人將她送去京兆府,告訴京兆尹,她借住沈家,卻意圖拐帶沈書舟。”
“所幸我發現及時,這才阻止。”
“讓京兆尹好好審訊一番,看看她究竟是什麼心思,順便替我向京兆尹問問看,孩子都上了沈家族譜,到底還有幾個母親!”
孟知予聲音帶著幾分沉怒,說完便直接抬腳往正廳外走去。
魚鳧剛剛打完板子,整個人幾乎是奄奄一息地躺在條凳上。
沈宴安在他身側,怒不可遏地看著行刑護院,眼中燃著怒火,“誰準你們下手這麼狠?是非要鬧出人命不可嗎?”
他站在魚鳧跟前,一雙眼睛憋得通紅。
周遭圍觀的丫鬟和小廝,在看過魚鳧和沈宴安之後,各個不禁打個寒戰,隨後加快步子,快步離開。
“這些護院來沈家之前,特意跟宮中慎刑司掌刑太監學過輕重,哪裡會鬧出人命?不過小懲大誡罷了。”
孟知予話音剛落,楊珊便被人壓著,一路哀嚎著往府外拖去。
見這情形,沈宴安原本想要質問的話一瞬間卡在嗓子眼。
他有些驚駭地看向孟知予,“你要對楊珊做什麼?長姐說過......”
啪——
孟知予垂下眸子,淡然收回手,又拿著錦帕仔細擦拭。
她掀眸看向沈宴安,眼中滿是諷刺和不屑。
“賞你幾個板子,你就以為你如今是萬事大吉了?天天記掛著皇后娘娘,我卻沒見你真的將皇后娘娘的教導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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