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舟說著，兩眼滿帶期待地看向孟知予。
他聲音帶著幾分祈求，叫孟知予不忍心拒絕。
她無奈點點頭，“書舟想去，那就去吧。”
在外頭逛了一整日之後，三人才精疲力盡地回了沈府。
嫋嫋和楊珊離開長安之後，沈宴安和沈書舟當真開始收心。
沈宴安果然是聰慧的，短短數日，進步便突飛猛進，甚至能夠獨立去給店鋪算賬。
而沈書舟更是在學堂寫出了好幾份被夫子大肆誇讚的作業。
直到沈書舟第一次接觸四句短詩時，寫出了一篇像模像樣的四句小詩，他第一次跟孟知予提出了將李嬤嬤找回來的要求。
“既然你已經能夠主動求學，作為獎勵，我可以答應你這個要求，但是若再有讓李嬤嬤縱容你做不該做的事，李嬤嬤會直接離開沈府。”
“若是你清楚了，並且願意接受，我當然可以答應你。”
孟知予認真開口問道。
見她鬆了口，沈書舟也沒有立刻開始歡呼雀躍，他認認真真看向孟知予，隨後便突然轉身回了院子。
就在孟知予以為他是要放棄之際。
卻等來沈書舟拿著一紙契書。
契書上的字還略顯稚嫩，顯然是沈書舟親自寫的。
孟知予挑眉看了一眼，不動聲色地看向沈書舟。
後者當即小臉一紅，“我可以跟母親立下文書，保證以後絕不再犯。”
“若是我再犯下這種大錯，我一定不再跟母親對著幹。”
母親？
這還是沈書舟第一次叫她母親。
孟知予一時愣住。
在這之前，她其實無所謂沈書舟叫她什麼，總覺得無論什麼稱呼，只要符合禮數便好。
可真的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有些感動。
前世未曾得到的聽話，這一輩子竟是翻倍補償。
她瞬間有了幾分付出得到回饋的滿足。
“書舟長大了，懂事了，母親為你高興。”孟知予眼眶有些溫熱。
她看了一眼那契書，隨即將東西放到一邊，“既然書舟已經明事理，我相信就算契書不籤，書舟也能照做。”
“我們是母子，不必事事做得這般生硬，我這就讓人去田莊將李嬤嬤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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