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可以，不能拆，也不能動裡面的東西。”陳凡盯著他。
“那要看你能不能把手續補齊。”中年男人收起檔案，讓人把封條貼上。
挖掘機最終沒有動手，可鐵皮棚還是被圍了起來。
陳凡臉色很難看。
白銀源種沒了，壽命又縮短一個月，黑竹溝封禁只剩半年，現在連煉器坊都被封了。
他想加快修煉，就離不開地火脈和鍛造。
偏偏這個節骨眼上，有人在背後掐住了他最重要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陳凡便去了鄉里。
他原以為只是補一張營業執照，再做個環保備案，最多麻煩一點。
結果到了政務大廳相關窗口才發現，事情遠比他想的複雜。
“辦不了。”視窗工作人員把材料推了回來。
“缺什麼？”陳凡皺眉問道。
“場地性質不符合，經營性鍛造不能設在村口，而且沒有產權證明。”
“那座棚子是我爺爺幾十年前搭的，村裡可以開證明。”
“村裡證明不能代替產權手續。”
“那先辦小作坊備案呢？”
“你的經營範圍涉及刀具和金屬加工，不屬於普通小作坊。”
“我不對外營業，只做技術研發和特種器具試製。”
“那需要相關單位出具合作檔案，還要透過消防、環保和安全驗收。”
陳凡跑去辦消防，對方讓他先拿營業執照。
他去辦營業執照，又讓他先做場地和消防稽核。
等找到環保視窗，對方說鍛造專案涉及煙塵和噪聲，要先提交環境評估。
一圈轉下來，手續像一團擰死的鐵鏈，首尾相扣，偏偏沒有一個能先辦。
“這尼瑪是故意卡我吧？”陳凡站在大廳裡，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正常辦證再難，也不至於每條路都被堵死。
更何況他剛報出姓名，對方看他的眼神就有些不對。
有兩個人甚至沒有看完材料，直接便說辦不了，像是早就接到過招呼。
黃嬌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懷裡抱著被布包起來的破煞鏈錘，越等越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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