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部長語氣不緊不慢：“小王啊，忙不忙？”
“不忙不忙，領導您吩咐。”
小王那邊像是立刻坐直了，聲音都精神了幾分。
“跟我多久了？”
李部長靠在沙發上，半眯著眼。
小王愣了一下，隨即趕緊回道：“快五年了，領導。”
“五年，不短了。”
李部長吐出一口煙，“你這幾年開車很穩當嘛，嘴也嚴，辦事也還算機靈。”
“都是領導培養。”
小王立刻接上，語氣很懂事。
李部長笑了一聲。
這小子別的不說，至少會聽話。
會聽話，就好用。
“有沒有想過往更廣闊的地方發展啊？”
李部長慢悠悠問道。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小王呼吸都輕了些：“領導，我肯定想進步，就是怕自己能力不夠。”
“能力是練出來的。”
李部長手指在菸灰缸邊敲了敲，“當然，機會也不是天天都有。”
“領導，我明白。”
小王聲音壓得更低，“只要領導願意提攜，我肯定不會讓您失望。”
“嗯。”
李部長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個人問題解決了嗎？”
小王明顯愣住：“還沒有。”
“也該解決了。”
李部長笑了笑，“我這邊有個姑娘，想給你介紹一下。”
“領導介紹的，那肯定好。”
小王回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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