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下。”
“為什麼？”
“那裡氣機亂。”
王鋒點頭：“行。”
他已經懶得問什麼叫氣機亂了。
反正陳凡說哪兒亂，哪兒多半就真亂。
小劉在旁邊憋得很辛苦。
他很想問，真的很想問。
但一想到自己剛才喊過陳爺爺和黃奶奶，他硬生生忍住了。
黃嬌嬌瞥他一眼：“憋得挺辛苦吧？”
小劉臉色發黑：“沒有。”
螢幕上，一號子機果然開始往西側偏移。
陳凡開口：“現在。”
王鋒抬手，拉弓。
彈弓被拉開的那一瞬間，弓臂上的黑色紋路輕輕一閃。
沒有火光，沒有轟鳴，只有嗖的一聲。
一顆鈍頭鋼丸撕開夜色，像一隻看不見的黑蜂，直奔陣區上空。
專家組全都盯著螢幕。
小劉的拳頭都攥緊了。
彈丸太小，螢幕幾乎捕捉不到完整軌跡。
下一秒，目標一號猛地一歪。
砰！
它沒有爆炸。
但整個機身像被一柄無形的大錘敲中，左下方黑色塗層瞬間亂流。
原本還能維持的隱匿狀態直接斷了一截，姿態控制也跟著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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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度下降！”
“外層塗層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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