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啥門？”
男生盯著螢幕，沒有解釋，只說：“咱家裡可不能讓畜生進來。”
紅客聯盟的臨時頻道里，人數不斷上漲。
老成員冒出來，發了一句話。
【十年前守過一次，今天再守一次。】
頻道里安靜兩秒，隨後刷出一片回覆。
【到。】
【到。】
【到。】
【別廢話，開幹。】
黑竹溝指揮點裡，網路安全組終於稍微穩住了一點。
但也只是稍微。
“民間節點接入。”
“紅客聯盟開始協防。”
“外圍誘捕層建立。”
“攻擊鏈正在繞開誘捕層。”
“它又變了！”
“華南節點頂住！”
“西南口別漏！”
“東北備份組補上！”
“對方在攻擊我們的映象庫！”
“別讓它碰核心！”
技術負責人額頭全是汗，手指已經敲到發麻。
他身後的年輕隊員鼻血都流了下來，只用紙巾隨便一塞，繼續盯著螢幕。
這不是普通攻擊，更像一團活著的藍白色潮水，不斷往紅色防線裡鑽。
你堵住它的頭，它從旁邊長出爪子。
你砍掉它的爪子，它又分裂出新的影子。
有人在頻道里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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