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嬌嬌臉上的笑慢慢僵住。
她忽然想起鐵憨剛才說的亂吃東西硬堆上來。
“你這個吃，正經嗎？”
鐵憨抬頭看天，像是在思考怎麼措辭。
“看你怎麼定義正經。”
黃嬌嬌眼神危險：“你最好別坑我。”
鐵憨立刻坐直：“這個季節山裡有菌子。雨後最容易長。那些菌子吸山裡的溼氣、地脈氣，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靈氣，雖然駁雜，但勝在補得快。”
“菌子？”
黃嬌嬌用一種很懷疑的眼神看著它：“你確定吃蘑菇能突破？”
“不能絕對保證突破。”
鐵憨說得很謹慎，聲音都比剛才小了一點，“但能把靈氣往上補充一截。你本來就練氣四層巔峰附近了，再加上剛才跟陳凡修煉過，體內靈力已經動起來。這個時候補一口靈粹，說不定能摸到五層門檻。”
黃嬌嬌抓住重點：“說不定？”
“修煉嘛，哪有百分百的事？”
鐵憨撓著腦袋。
“那菌子有沒有毒？”
鐵憨沉默了一下。
黃嬌嬌的表情立刻變了。
鐵憨趕緊舉起爪子：“一般沒毒。”
“一般？”
“有些看著有毒，其實很補。”
“有些看著很補，其實有毒？”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黃嬌嬌盯著它看了幾秒，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居然相信一隻熊貓能正經指點修煉，這件事本身就很荒唐。
鐵憨見她表情不對，趕緊補充：“你別怕，我是食鐵獸，鼻子靈得很。普通菌子有沒有靈氣，我聞一下就知道。”
“那有毒沒毒呢？”
“也能聞個大概。”
“大概？”
黃嬌嬌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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