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姜淮皺了皺眉。
庚辰蹲下來，看了看門縫，裡面沒有光。他站起來，走到對面的鄰居家，敲了敲門。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開了門。
“你好，請問對面這家人，您認識嗎？”
“陳醫生？他好久沒回來了。得有半年了吧。”
“您知道他去哪了嗎？”
“不知道。有一天他搬走了，拉著一個行李箱。再後來就沒見過。”
庚辰道了謝。三個人下樓，走出小區。
“陳遠也失蹤了。”沈千塵說。
“不是失蹤。”姜淮點了一根菸，“是跑了。和李剛一樣。”
“他們會不會在一起？”庚辰問。
姜淮吸了一口煙，吐出來的煙霧在陽光下變成了淡藍色。“有可能。如果陳遠知道植體的事，李剛找到他，兩個人一起查，一起跑。”
“怎麼找到他們？”
姜淮把煙掐滅了。“查陳遠的背景。他原來在市三院普外科，去年突然離職。離職前有沒有什麼異常，有沒有和誰發生過沖突。”
“你去查，我繼續找名單上下一個人。”庚辰說。
姜淮看了他一眼。“你還要找？”
“找。找到最後一個。”
姜淮沉默了片刻。“行。有訊息我通知你。”
他轉身走了。庚辰和沈千塵站在原地，陽光從雲層後面露出來，照在兩個人的臉上。
“下一個人是誰？”沈千塵問。
庚辰拿出筆記本翻了一下。“吳靜。去年十月在市一院做的手術。市一院就是上次查孫梅的那家。”
“現在去？”
“去。”
兩個人打車去市一院。住院部五樓，普外科。護士站的值班護士換了一個人，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沈千塵走過去，臉上帶著那個恰到好處的笑容。
“你好，我們想查一下吳靜的聯絡方式。去年十月在這裡做過闌尾手術。”
護士看了她一眼。“你們是家屬？”
“朋友。好久沒聯絡了。”
護士在電腦上查了一下。“吳靜，去年十月入院，闌尾炎手術，術後恢復良好，住院六天出院。”她看了看螢幕，“聯絡方式——電話停機了。地址是登記的。”
沈千塵接過地址。庚辰看了一眼，是城東的一個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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