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日她不得不去,大炎的以孝道聞名,雖說並沒什麼情誼,卻不能讓人抓住話柄。
“兒臣領旨。”
沈舒窈躬身領旨後便沒有停留去到宮中。
半個時辰後。
便到了壽康殿,太皇太后正拿著一個剪子,在修理一盆蘭花。
“舒窈給皇祖母請安。”
聽到聲音,太皇太后停下手上動作,將剪子放在一旁,在嬤嬤的攙扶下,坐在了軟榻之上,開門見山道:“聽說你最近跟那葉朝走得很近?”
沈舒窈已經猜到此次召見她前來,會與葉朝有關,卻沒想到皇祖母,這般直接,開口便是直奔葉朝而去。
“看來什麼事都瞞不過皇祖母的耳目。”
沈舒窈並沒有否認,反而迎著太皇太后帶著審視的目光。
“舒窈身體不適,暫居城西,而葉朝正好住在隔壁,一來二往,確實有些走動。”
聽到沈舒窈這般不鹹不淡、避重就輕的回答,太皇太后冷哼了一聲,原本還算和藹的面容瞬間沉了下去。
“有些走動?你當哀家是老糊塗了,還是滿朝文武是瞎子不成?”
“你多次幫著那個葉朝對付清霜,你可知道,他們就要成親了?他是你的妹夫,不是你的裙下臣!難道你要與清霜搶一個男人?”
“你們一個是大炎的女帝,一個是大炎的長公主,現在居然再搶一個男人,尤其是你,身為姐姐,與那葉朝不清不楚,為了他,連皇室的體面都不顧,你真想成為百姓的笑話嗎?你眼裡還有大炎的江山,還有哀家這個皇祖母嗎?!”
太皇太后略顯激動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面對太皇太后的勃然大怒,沈舒窈也懶得去解釋,她知道,在這些人看來,葉朝做什麼都是錯。
哪怕是沈清霜忘恩負義,言而無信,可這也能怪到葉朝頭上。
可葉朝現在或許只是受了傷才到這武道四品的境界,或者有什麼苦衷......
但真實實力絕對不是那麼現在眼見的那樣。
“皇祖母息怒。”
沈舒窈微微躬身,行了個挑不出毛病的禮數,語氣卻冷硬起來,“舒窈從未忘記過大炎,舒窈心裡清楚,沈清霜更心裡清楚,葉朝才是那個被我沈氏皇族辜負的人。”
“夠了!”太皇太后不耐煩地打斷了她。
“葉朝或許對大炎有那麼幾分微末的功勞,可清霜給他的還夠嗎?以他的身份,能坐在這側夫之位,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難不成他還想做這正夫之位?他有哪點比得上顧長風?”
“他還這般不識好歹,撕毀聖旨,公然羞辱當今女帝,這就是恃寵而驕、藐視天威!清霜顧念舊情,哀家可不會任由他如此作踐皇室!”
沈舒窈就這麼聽著,眉頭卻越皺越深。
“舒窈,哀家今日召你進宮,就是為了給你和那葉朝一個了斷。這段時間就住在宮中,也好陪陪哀家說說話,至於那城西的小院......”
“你以後就不要再去了,一個葉朝,還不配讓你和清霜產生隔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