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十次,就是百片極品薄荷葉,足夠配製數十份茶飲了。
他又優化了金銀花和紫蘇,效果同樣顯著。
普通金銀花清熱解毒之力中等,最佳化後花朵金黃璀璨,香氣清冽透骨;紫蘇葉則呈現深紫近黑的色澤,理氣功效倍增。
“薄荷茶主打提神,針對勞心勞力之人;金銀花茶清熱,適合上火燥熱之體;紫蘇茶暖胃理氣,目標食積胃寒的客群。”
陸小川將最佳化後的草藥分別裝罐,又用普通草藥做了對比樣品,“明日市集,高低得闖出點名堂。”
收拾好貨物,他想起昨日那個地痞趙虎。
“那人雖混,但肝病是真,若能收服,倒是個幫手。”陸小川摸著下巴,“明日擺攤,讓他來看場子,省得再有人收保護費。”
次日清晨,西市,陸小川的攤子剛支起來,趙虎就到了。
與昨日的囂張跋扈截然不同,今天的趙虎換了身半舊的乾淨短褐,鬍子颳得發青,頭髮用水抿得整齊。
他走到攤前,沒像尋常地痞那樣叉腰抖腿,反而略顯拘謹地抱了抱拳:“陸......陸大夫。”
陸小川正往瓦罐裡碼放最佳化過的薄荷葉,聞聲抬眼,打量了他幾眼。
“趙大哥來了。”陸小川手上不停,嘴上招呼,“臉色比昨天好點兒,昨晚沒偷著喝酒吧?”
“沒、絕對沒!”趙虎連忙擺手,眼神里透著迫切,“陸大夫,我按您說的,天一黑就躺下了,今早起來......”
“左肋這兒,”他按了按自己左肋下方,“真沒那麼脹了。就是、就是心裡發慌,老想那口酒......”
陸小川心裡一笑。酒精依賴,戒斷反應來了。
這趙虎看似粗豪,倒是個惜命的,真把他昨日“三年必死”的話聽進去了。
“過來坐下。”陸小川指了指攤旁自己帶來的破木墩。
趙虎規規矩矩坐過去,伸出手腕。
陸小川三指搭上寸關尺,凝神細品。脈象依舊弦數,但比昨日緩和了些,舌苔黃膩也略退。
“肝經鬱熱未清,但有了轉機。”陸小川收回手,又掏出截炭筆,“我給你寫個方子。夏枯草清肝火,菊花平肝明目,決明子潤腸通便,幫你把溼熱往下排排。”
他一邊寫,一邊用趙虎能聽懂的話解釋:“光吃藥不行,得配合養。往後早起早睡,別熬夜,熬夜最傷肝陰。飲食清淡,多吃點綠色蔬菜,呃......就是青菜,少吃肥膩辛辣。”
“我再教你個食療方,綠豆、薏米、赤小豆各抓一把,熬粥當晚飯,利溼清熱。”
趙虎聽得一愣一愣,他混跡市井多年,頭疼腦熱也看過大夫,哪個不是開完藥就完事,哪有人跟他講這麼多。
“陸大夫,”趙虎捏著藥方,喉結動了動,“這些......真管用?”
“你按我說的做,七日之內,若左肋脹痛、晨起口苦不見大減,你再來掀我攤子。”
陸小川說得輕鬆,眼神卻很篤定,“但有一點,酒,一滴都不能沾。否則,前功盡棄,華佗再世也救不了你。”
趙虎看著眼前這年紀輕輕的大夫,莫名就覺得可信。他重重點頭,把藥方小心揣進懷裡的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