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林小棠搶著洗碗，趙虎去收拾灶臺。
蘇婉月起身告辭，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依偎在陸小川身邊的沈清秋，對陸小川道：“老夫人那邊，後日還需複診。莫忘了。”
“記得，後日一早我去府上。”陸小川點頭。
蘇婉月又看了他一眼，這才轉身，素青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送走蘇婉月，林小棠也拉著趙虎，說要去“藥材基地”看看晚上需不需要人守著，一溜煙跑了，把空間留給陸小川和沈清秋。
屋裡只剩下陸小川和沈清秋，沈清秋坐在床沿，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
陸小川倒了碗熱水遞給她，在她身邊坐下。屋裡很靜，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清秋，還記得嗎，小時候咱們在老槐樹下玩，你總是把最大的那塊槐花糕分給我。”陸小川忽然開口。
沈清秋抬起頭，眼中泛起水光，輕輕點頭：“記得。你總說，等長大了，要賺好多錢，買一整筐槐花糕給我。”
“是啊，那時候多好，沒什麼煩心事。”陸小川嘆了口氣，握住她的手，那手冰涼，“後來我爹孃走了，我混賬，敗了家，還......還差點害了你。”
“不怪你，小川哥。”沈清秋搖頭，“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你。現在的你，才是。”
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陸小川心裡一陣疼惜。
“以後不會了。我會好好護著你，讓你過上好日子，想吃多少槐花糕都行。”
沈清秋忽然伸手，環住陸小川的脖子，將臉埋進他肩窩：“小川哥，我怕......怕這又是夢......”
溫香軟玉在懷，少女身上乾淨的皂角氣息鑽進陸小川鼻尖。
他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回抱住她單薄顫抖的身子，低聲安撫：“不是夢，是真的。我在這裡，以後都在。”
懷中少女的體溫，她急促的心跳，都在傳遞著一種無需言說的渴望。
陸小川不是柳下惠，美人在懷，情愫自然湧動。
他低頭，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然後是溼漉漉的眼睛，最後，輕輕印上她微涼的唇。
沈清秋身體一顫，卻沒有躲避，勇敢地回應。
油燈“噼啪”輕響，光影搖曳，簡陋的茅屋裡，春意漸濃。
衣衫褪去，肌膚相貼。
沈清秋羞得全身泛紅，緊閉雙眼，睫毛不住顫抖。
陸小川極盡溫柔，引領著她，探索著彼此。
木板床發出有節奏的輕響，伴隨著壓抑的喘息，直到風平浪靜。
沈清秋累極，蜷在陸小川懷裡沉沉睡去，嘴角帶著一絲安心的淺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