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最討厭聽什麼‘保胎’、‘安胎’,也討厭那些弱不禁風的深閨小姐。我覺得她們沒用,守不住自己的孩子,也護不住自己......”
她聲音哽咽,忽然伏在桌上,肩膀抽-動,壓抑地哭了起來。
陸小川心中嘆息,拿起自己的乾淨手帕,輕輕放在她手邊。
他沒有勸,只是默默陪著。
這個平日裡潑辣颯爽的將門虎女,內心竟藏著這樣深的創傷和孤獨。
不知哭了多久,秦紅袖漸漸止住哭聲,用陸小川的手帕胡亂擦了把臉,抬起頭,眼睛和鼻子都紅紅的,看起來有些狼狽,卻少了幾分平日的鋒銳。
“你......你和他們不一樣。”她聲音沙啞,低低地說,“你不怕我,也不巴結我。你給我治傷,是認真的。你幫那些窮人,也是認真的。”
“你......你還聽我說這些......” 她搖搖頭,似乎自己也理不清思緒,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我......我該回去了。”
陸小川連忙起身:“我送你。”
“不用!”秦紅袖斷然拒絕,深吸口氣,努力挺直背脊,又恢復了點平日的氣勢,“我自己能行。你......你回去吧。”
說完,不再看他,快步走出雅間,下樓去了。腳步雖有些虛浮,但背影依舊挺直。
陸小川站在窗邊,看著她有些踉蹌卻固執地翻身上馬,消失在夜色中,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這個外表剛強、內心傷痕累累的姑娘,讓他生出了幾分憐惜。或許,下次可以試試用五行鼎最佳化些寧心安神的藥材,做成香囊什麼的送她。
......
秦紅袖那晚酒後吐露心事,讓陸小川對這個看似潑辣驕縱的將門虎女多了幾分憐惜。
他特意用五行鼎優化了幾味疏肝解鬱的藥材,混合了有助眠作用的合歡花、薰衣草,親手縫製了一個精緻的藥草香囊,託人送到了秦府,只說是有助於安神理氣,對練武后放鬆心神亦有裨益。
秦紅袖沒有迴音,但據送東西的下人說,秦小姐收下了,盯著香囊看了好一會兒。
陸小川也沒多想,繼續忙碌於日益增多的診務和藥田的規劃。
十畝藥田的新苗已然破土,綠意盎然,三七和天麻的長勢比預想的還要好,讓他對未來的藥材儲備充滿信心。
這日午後,顧輕眉再次來訪。
與以往乘小轎、帶丫鬟不同,這次她隻身一人,穿著最不起眼的青灰色布裙,臉上未施脂粉,頭髮簡單挽起,用一根木簪固定,像是尋常小戶人家的女兒。
她沒有在前堂停留,直接對阿貴說了句“找陸大夫”,便快步上了二樓。
陸小川正在書房核對一批新收藥材的賬目,見她這般模樣進來,不由得一愣,起身道:“顧小姐?今日怎麼......”
“陸大哥,”顧輕眉打斷他,聲音壓得極低,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快步走到他面前,“我有要緊事告訴你,你聽完務必記在心裡,早做防備。”
陸小川神色一肅,點點頭:“你說。”
顧輕眉深吸一口氣:“我剛剛得到樓中傳來的緊急訊息。江寧地下的幫派‘黑水幫’,近日接了一單買賣。”
“有人出了重金,要買你的命,讓你從此無法行醫。對方要求做得乾淨,最好像意外,或是江湖仇殺。”
陸小川心頭猛地一沉,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死他要的真是這,多得辣狠險兇要難刁的署醫、陷構的”堂草百“前之比可這?人殺兇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