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陸小川按住她的肩膀,沉聲道,“當務之急是如何應對。”
“林夢卿既然冒險示警,說明事情尚有轉圜餘地。她對那劉執事似乎也頗為不滿。”
“輕眉,你在樓中,能否向更上層申訴,或者尋求林夢卿的庇護與斡旋?”
顧輕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索-片刻:“劉執事在樓中資歷頗深,但並非一手遮天。他與京城劉太醫似乎有些關聯,上次太醫署刁難之事,恐怕也有他的影子。直接對上他,我力有未逮。”
“但林......琴心前輩地位特殊,她若願意出面,或可壓制劉執事。我這就聯絡她,陳明利害,至少要先保住你我,尤其是你,絕不能成為樓中內鬥的犧牲品!”
“好,你速去辦,務必小心。”陸小川叮囑。
顧輕眉重重點頭,匆匆離去安排。
接下來的幾日,顧輕眉暗中活動,陸小川則加倍警惕,出行必帶趙虎和至少兩名護院,隨身攜帶的各種防身藥物、暗器也檢查再三。
秦紅袖似乎察覺到他格外謹慎,問了幾次,陸小川只說是近來診治的病人背景複雜,需多加小心。
秦紅袖沒再多問,但來“濟世堂”的次數明顯多了,有時還會“順路”護送他出診。
這日晚間,陸小川照例去陳副使府上為陳小姐複診。
陳靜姝服用了以最佳化丹參、黃芩為主的方藥五劑,配合呼吸法,心悸氣短略有減輕,面唇紫紺也似乎淡了一絲,雖變化微弱,但足以讓陳副使夫婦欣喜若狂,對陸小川更加信服倚重。
診治完畢,又詳細交代了後續調養事項,婉拒了留飯,陸小川帶著趙虎和兩名護院,乘馬車返回。
夜色已深,街上行人稀少。馬車轆轆,行至回“濟世堂”必經的一座名為“攬月橋”的石拱橋。
馬車剛駛上橋面,陸小川心頭忽然沒來由地一跳,一種極度危險的預感驟然升起。
他猛地掀開車簾,對駕車的趙虎低喝:“小心!”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三道黑影,從橋兩側的陰影中暴起!
他們全身裹在漆黑的夜行衣中,連頭臉都蒙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有刺客!保護陸大夫!”趙虎怒吼,猛地勒住韁繩,從車轅下抽出短棍,縱身迎向其中一道黑影。
兩名護院也拔出佩刀,跳下馬車,分頭迎敵。
然而,甫一交手,高下立判!
這三名黑衣人武功之高,招式之詭異狠辣,配合之默契,遠超之前黑水幫的亡命之徒。
他們動作迅捷,角度刁鑽,每一擊都直取要害,沒有絲毫多餘的花哨。
趙虎勇猛,短棍勢大力沉,卻每每被對方以詭異的身法避開,刀刃貼著棍身滑過,帶起一溜火星,險象環生。
兩名護院更是不濟,不過三五招,一人便被踢中胸口,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在橋欄上,口噴鮮血,委頓在地。
另一人也被一刀劃開大腿,鮮血狂飆,踉蹌後退。
“結陣!護住馬車!”趙虎目眥欲裂,拼命想將敵人逼開,但兩名黑衣人將他死死纏住。
!廂車撲直,團戰過繞已,晃一形,目頭是然顯,人黑名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