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聿發話,在場眾人更是肆無忌憚,接二連三輪番敬酒。
蘇好進退兩難,拒絕等同於不給領導與合作方面子,只能硬著頭皮,一杯接一杯嚥下辛辣的烈酒。
高度白酒灼燒喉嚨,順著食道滑落胃裡,泛起陣陣滾燙的刺痛。
短短半個多小時,蘇好臉頰燒得通紅,腦袋昏沉發脹,意識也漸漸的渙散,連坐直身體都格外費力。
見目的達成,沈聿眼底掠過一絲隱晦的冷光,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待到應酬接近尾聲,客人陸續起身準備離場,他吩咐趙主管,“跟我一起出去送客。”
趙主管下意識看向已經醉的不行的蘇好,遲疑道,“沈總,要不我留下來照看蘇好?她現在狀態太差,一個人待在這裡不安全。”
“包廂之內能出什麼問題?幾分鐘而已。”沈聿語氣冷淡,沒有絲毫商量餘地,徑直抬腳朝外走去。
迫於上下級的壓力,趙主管別無選擇,只能憂心忡忡看了一眼趴在桌面上昏昏沉沉的蘇好,才快步跟上沈聿的腳步。
密閉的豪華包廂瞬間陷入死寂,酒精徹底麻痺了蘇好的神經。
片刻後,包廂門被人輕輕推開。
剛剛離開的其中一名合作方客人去而復返,男人腳步虛浮,渾身裹挾著濃重的酒氣,顯然醉得不輕。
他原本是回來取遺忘在包廂的打火機,可目光掃過角落,看到趴在那裡不省人事的蘇好時,眼底驟然浮現出渾濁不堪的邪念。
此時包廂空無一人,隔音效果極佳,外面根本聽不到裡面的動靜。
酒精放大了心底的貪慾,男人舔了舔乾澀的唇角,環顧一圈空蕩的包廂,確認四下無人後,一步步朝著蘇好的方向走去。
昏暗燈光之下,他貪婪的目光落在蘇好泛紅的側臉上,嚥了下口水。
與此同時,秦森陽剛結束一場商業應酬,正準備驅車離開。
就在他邁步走向停車區時,一道慌亂的身影闖入他的視線。
是趙主管。
秦森陽眼神微凝,他記得他,是蘇好的領導。
幾乎是下意識上前,攔住了他的去路,“發生什麼事了?”
趙主管猝不及防被攔下,心裡本就亂作一團,此刻更是急得語無倫次,“秦醫生是你啊,蘇好今晚跟著我們過來應酬,喝多了,我剛剛跟著沈總出去送客,把她一個人留在包廂,我心裡一直不踏實,總覺得不對勁,我得馬上回去看看。”
“一個人留在包廂?”
短短幾個字,讓秦森陽的臉色驟然一沉,他沒有多餘廢話,二話不說,直接快步朝著包廂方向狂奔而去。
兩人一路疾行,很快抵達包廂門口。
此時包廂門沒有關嚴,虛掩著,裡面嘈雜不堪,怒罵聲混雜著物品碎裂的動靜,刺耳至極。
趙主管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一把推開房門。
眼前的一幕,讓兩人呼吸齊齊一滯。
。味酒的鼻刺烈濃一有還,渣璃玻是都全,杯酒的地一了碎,藉狼片一廂包
。上板地的冷冰在蜷力無正好蘇,下燈的暗昏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