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夜趕去倉庫之前,他特意再三叮囑小夏嚴守秘密,絕不讓任何人知道。
按理來說,趙敏珊是不可能知曉的,更別說來醫院守著他。
聞言,趙敏珊想要開口解釋,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吐不出半個字。
秦森陽靜靜看著她慌亂無措的模樣,一股涼意在眼底蔓延開來。
他無需再多追問,不回答就已然說明了一切。
他突然記起前兩天趙敏珊突然找他借車開,說自己的車要去保養。
當時他並沒有覺得奇怪,現在看來,她很可能是在他車上動了手腳,而他的一舉一動,她全然知道。
良久,他緩緩收回目光,也沒有繼續深究,重新闔上雙眼,周身的氣息愈發冷淡。
空氣變得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趙敏珊想說點什麼,可是到底還是心虛的,一時之間也無話可說。
就在這時,她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她掏出手機一看,瞳孔微微一縮。
是沈津。
她頓了下,先是抬眼看向病床的秦森陽,見他毫無動靜,才起身走到病房外接起了電話。
下一秒,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道聲音,但不是沈津的。
而是他的律師,“趙小姐,冒昧打擾了。目前沈津先生因為蓄意傷人一案證據確鑿,警方和原告態度堅決,我方辯護難度極大。沈先生的意思是希望您能從中幫忙周旋調解,勸蘇小姐撤回控訴,達成私下和解,幫他爭取一次從輕處理的機會。”
趙敏珊聽完,心裡頓時一陣煩躁,幾乎想都沒想的斷然拒絕,“他自己做錯了事就應該接受懲罰,我早就勸過他,是他不知悔改。現在人家咬著他不放,我能有什麼辦法?”
說完,她不等律師再多辯駁,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隨手將手機調至靜音,揣回口袋。
剛一轉頭準備返回病房,就對上了秦森陽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她滯住。
方才接電話時的理直氣壯盡數消散,只剩下隨之而來的惶恐。
她不知道秦森陽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現在她的身後的,又將她方才的對話聽去了多少。
幾乎是下意識上前一步,想要辯解,“森陽,剛剛的電話......”
結果不等她把話說完,秦森陽已然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徑直朝著病房的洗手間走去。
她立即走過去想要攙扶他。
結果被他輕輕拂開了,踉蹌著自己走進了洗手間,整個過程,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
趙敏珊僵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如果他質問她,她倒不怕。
最怕的反而是他什麼都不問,卻像是什麼都知曉,將她所有的秘密與狼狽盡收眼底,默默的冷眼旁觀。而且眼下她最擔心的就是秦森陽知道她和沈津的那段不為人知的過往,她不敢想象,會是什麼後果。
沒多久,秦森陽就從洗手間出來了,他徑直走到病床邊彎腰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指尖輕點螢幕,解鎖介面。
”?話電打誰給要你“,腕手的他了住握手,前上步快般反件條是乎幾,繃間瞬經神,作的他到看珊敏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