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楚擎沉默了幾秒：“告訴他們，賽季結束再談。”
“什麼？”萊恩以為自己聽錯了，“項，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三倍週薪！長期合同！這意味著你在英超站穩了腳跟！”
“我知道。”項楚擎平靜地說，“但我也知道，如果我接受了這份合同，更衣室裡那些人會怎麼想。他們會覺得我是用一場比賽要挾俱樂部漲薪的小人。”
“而且......”他頓了頓，“如果我接下來表現下滑呢？俱樂部會不會後悔給我這份合同？隊友會不會覺得我不配？”
萊恩在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現在要做的，是用表現證明那一場比賽不是僥倖。”項楚擎繼續說，“等我真正在熱刺站穩腳跟，等球隊真正需要我的時候，再談合同也不遲。”
“可是項，萬一你受傷了怎麼辦？萬一......”
“沒有萬一。”項楚擎打斷他，“我不會受傷，我也不會狀態下滑。相信我，萊恩。”
電話那頭傳來長長的嘆息聲：“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我會告訴熱刺，賽季結束再談。但你要答應我，一定要保持狀態！”
“放心。”
結束通話電話，項楚擎開始收拾東西。更衣室的門被推開，助教克萊門特探進頭來。
“項，主教練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現在？”
“對，現在。”
主教練辦公室。
德澤爾比已經換上了乾爽的衣服，頭髮也梳理整齊，但眼裡的血絲和疲憊還是藏不住。他面前擺著戰術板，上面畫滿了各種箭頭和圈圈。
“坐。”見項楚擎進來，德澤爾比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項楚擎坐下，沒有先開口。
“今天踢得不錯。”德澤爾比開門見山，“不僅僅是那個進球，還有你的跑動、回防、傳球......你做了很多資料上體現不出來的工作。”
“謝謝教練。”
“但我找你來，不是要誇你。”德澤爾比身體前傾，雙手直接交叉放在桌上，“我想知道，你覺得我們今天的比賽，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項楚擎沒想到主教練會問這個。他想了想，說：“中場失控。布萊頓的中場比我們多一個人，而且他們的傳控很熟練。我們的中場拿不住球，只能回傳或者開大腳。”
“還有呢？”
“進攻效率太低。我傳出了至少三次絕佳機會，但只轉化成了一個進球。如果索蘭克和西蒙斯那些機會能把握住，我們上半場就能領先。”
德澤爾比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絲讚賞：“你看得很準。但這還不是全部。”
他拿起筆，在戰術板上畫了個圈：“我們最大的問題是，沒有核心。”
“沒有核心？”
“對。”德澤爾比在圈裡寫了個“10”，“一個真正的10號位，組織核心。能夠控制節奏，能夠送出關鍵傳球，能夠在球隊困難的時候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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