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曾經是項楚擎的噩夢，也是他的搖籃。
如今，他回來了。作為敵人。
安切洛蒂的皇馬，擁有維尼修斯、羅德里戈、貝林厄姆。那是全歐洲最豪華的攻擊線。
賽前，安切洛蒂在釋出會上，看著項楚擎，笑著說：“項，歡迎回來。雖然你是敵人，但我依然尊敬你。不過，足球是圓的，我的孩子們會讓你看到，皇馬的足球，才是最美的。”
項楚擎沒有回應。
他走進伯納烏的更衣室。
那是他第一次，作為客隊教練，走進這裡。
牆上，掛著C羅、齊達內、勞爾的照片。
項楚擎指著那些照片，對陳小北說：“看見了嗎？這些都是死人。足球的歷史，就是死人的歷史。我們今天，就是要去埋葬他們。”
比賽開始。
皇馬果然踢得行雲流水。
維尼修斯在左路，像一道閃電。
貝林厄姆在中場，像一臺發動機。
熱刺的防線，搖搖欲墜。
第20分鐘，皇馬進球。1:0。
第40分鐘，皇馬再進一球。2:0。
伯納烏，一片歡騰。
項楚擎坐在場邊，沒有換人，也沒有調整戰術。
他只是看著陳小北。
陳小北在場上，像個迷路的孩子。
他知道，陳小北怕了。
怕這個伯納烏，怕這些皇馬球星，怕這種級別的對抗。
中場休息。
更衣室裡，死氣沉沉。
項楚擎走進來。
他走到陳小北面前。
“抬起頭。”項楚擎說。
陳小北抬起頭，眼裡有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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