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爍站在場邊，看著這一切，眼眶溼潤了。
他想起了項楚擎。
那個躺在病床上，用生命守護這支球隊的老人。
“教練，”陳爍對著天空，輕聲說道，“您看到了嗎？我們做到了。我們做到了。”
“我們不僅活下來了，我們還活得很好。”
“我們不僅踢上了中超，我們還踢成了勁旅。”
“楚擎，沒有讓您失望。”
立冬已至，萬物收藏。
但楚擎基石隊，卻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在寒冷的冬天，熊熊燃燒。
陳爍知道，這團火，會一直燒下去。
燒到中超，燒到亞冠，燒到世界。
因為，這是楚擎的魂。
是那些草根，那些棄將，那些不屈的靈魂，共同鑄就的，最堅硬的，基石。第七十六章|小雪
小雪初霽，寒意浸骨。
中超賽季結束的喧囂剛剛散去，陳爍還沒來得及享受第五名的榮光，一封來自亞足聯的掛號信，就打破了楚擎基地的寧靜。
信封很厚，燙金的logo在冬日陽光下有些刺眼。
“亞足聯精英俱樂部研討會，暨亞冠聯賽抽籤儀式邀請函。”趙清念著燙金大字，手指有些顫抖，“陳爍，我們......要去參加亞冠了。”
“第五名，有亞冠資格嗎？”陳爍皺眉，他對這些繁雜的規則並不精通。
“有。”趙清把檔案攤在桌上，“足協盃冠軍被聯賽前四名包攬，按照規則，聯賽第五名遞補。恭喜你，陳爍。楚擎基石隊，成了第一支參加亞冠聯賽的升班馬球隊。”
陳爍盯著那張邀請函，沒有想象中的狂喜，反而是一種沉甸甸的壓迫感。
亞冠。
那是亞洲足球的最高殿堂。
日本的鹿島鹿角，韓國的全北現代，沙特的希拉爾，伊朗的波斯波利斯......這些名字，以前只存在於電視螢幕裡，是遙不可及的神話。
現在，楚擎要去跟這些神話真刀真槍地幹了。
“這他媽的是福是禍啊？”陳爍揉著太陽穴，看向李昂，“李昂，你怎麼看？”
李昂坐在輪椅上，手指在輪椅扶手上敲擊著，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是禍。”李昂說得很直接，“以咱們現在的實力，去亞冠就是送菜。日本球隊的技術，韓國球隊的體能，西亞球隊的鈔能力，咱們哪一樣都比不上。”
“但也是福。”李昂話鋒一轉，“陳爍，你想過沒有，為什麼咱們在中超能踢出來？因為我們不怕死，因為我們玩命。到了亞冠，那些西亞球隊，那些日韓球隊，他們怕不怕死？他們玩不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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