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倒是有人說,溫大夫什麼事兒都不做,佔了村裡的便宜,這話不論是誰說的,讓人家聽見心裡都不會好受的!
“今兒個,我會跟全村的人宣佈,雖說用的是咱們村的藥材,可是看病、治病,都是溫大夫忙前忙後,你們該給銀子就要給銀子。”
眾人聽了劉里正這樣說,都跟著附和。
“確實該給的,聽說這次溫大夫忙了一天一夜。”
“溫大夫也確實為咱們村子裡付出了不少,可惜呀,之前也不知道是誰,非要帶頭挑唆大家,說溫大夫的不是!”
“溫大夫為咱們村裡頭付出那麼多,可最後呢?得到的是什麼?一個個不識好歹,還說溫大夫壞話,你看看人家劉家村,聽了溫大夫的話之後,是不是受益了?”
大家都默默的不說話了,這些人群裡也有當初否定溫卿月的人。
畢竟溫卿月當時想要修建的寨門、箭樓等,在當時的他們看來覺得其實沒有什麼大用。
他們認為暴民不一定會來杏園村。
為了一個不一定的東西花費價錢,又費了那麼多的勞力,真的值得嗎?
這跟修建堤壩還不一樣,修建堤壩是為了防止洪水,大家都見識過洪水有多猛烈,而且只要下大雨,那淹了桃花村之後,就有可能會淹了杏園村,所以大家才願意花費很多的人力物力去修建。
可是他們都不覺得暴民真的會一直存在,朝廷也一定會派人來鎮壓。
只要沒有暴民了,那些寨門箭樓,肯定也沒有半點用處了。
可誰知道暴民真的來了,而且還真的殺到了杏園村,而杏園村的人還一下子死了這麼多。
當初叫的有多兇,喊的有多激烈,現在就有多後悔、多懊惱。
如今說什麼都晚了,該死的人已經死了。
“當初就是張秀芬帶頭說的這事兒!”
“對,就是張秀芬叫的最兇!”
“行了,這事兒也別說了,將這事推給一個女人有什麼用?當初如果只有張秀芬一個人不允許的話,那些東西就真的修建不成嗎?還不是你們大家那麼多的人一起?如今趙家老二不是死了嗎?這事也就不要再提了。”劉權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讓大家都回去吧!
看來這次自己還真要豁出這張老臉去跟溫卿月好好的聊一聊。
不過劉權也知道溫卿月怎麼可能會去劉家村,這次的事就算發生也不至於拋棄整個杏園村的。
但是被傷了的心就不是那麼容易捂熱的了。
看見劉權來,溫卿月一點兒都不意外,畢竟劉家村想要將自己請過去的事兒,並不是什麼秘密。
而且今兒個溫卿月也聽到了一點風聲,自己去給那幾個重病的人看傷的時候,也聽見杏園村有人議論。
議論溫卿月的去留。
甚至有人還過來試探。
溫卿月也只是笑了笑,說這些都是傳言,傳言不可信。
“權叔,你今兒個來是有公事,還是有私事?”溫卿月說完給劉權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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