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嗚嗚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嗚嗚嗚——”
江小梅痛苦的撲到江郎中的懷中,哭得撕心裂肺。
“好啦,我不是來接你了嗎?”江郎中板著臉,顯然耐心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
“爹,你怎麼這麼半天呀?她們剛才都說你不來了,你會拋棄我,我害怕極了......”
“爹......”
“夠了,先跟我回家吧!”江郎中說完看向溫卿月,“賭約我已經付了,這麼多人都是證明,那份簽下的文書也該撕掉了吧?”
溫卿月笑著把銀子收起來之後,當著江郎中的面,將那份賭約全都撕碎。
“江郎中放心好了,你給了銀子,這份賭約自然是作廢的。”
江郎中板著臉,扭頭準備離開,江小梅也趕緊的跟了過去。
溫卿月笑著看著這父女二人,揚聲道:“江郎中不要忘記了,江小梅可是說過,在整個時疫期間,你都會免費為大家診斷的,若是後期有了時疫,還請江郎中一定要出診啊!”
江郎中的手微微攥緊。
要不是今兒個村子裡已經貼了告示,離開村子的人再也不能回到村子裡,村子只允許出不允許進,自己今兒個一定會離開。
可是仔細想想,他到底還是沒改,畢竟也不清楚現在外面的情況是怎麼樣的,若是貿然離開,很有可能會無家可歸。
現在到處都是時疫,躲在村子裡反而是最安全的。
所以江郎中想到最後還是留了下來,只不過用高額的銀子將女兒贖回來罷了。
“爹......”
“啪!”
到了家中,江郎中對著江小梅就甩了一巴掌。
“你個逆女,當初幹什麼招惹溫卿月?那女人的手段狠辣,也是你能招惹得了的嗎?你又不是不知道,連沈素素那種貨色都輸給了她,你這麼蠢,又憑什麼跟人家鬥呢?”
江小梅捂著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爹,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也是以為時疫不會來,所以才跟溫卿月打賭的。”
“你猜溫卿月為什麼跟你打賭?你個蠢貨,你中了人家的圈套!現在好了,咱們家白白的損失了一百兩銀子,你可知道這些銀子可是這幾年來咱們家所有的存錢了?”
江小梅哭的一抽一抽的:“爹,我、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我也沒想到我會輸的,我以為我會贏。”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莫要招惹那溫卿月!眼下在整個杏園村,溫卿月的說話分量與里正也不相上下,這次之後全村的人都很信任她了,你就算耍手段,也沒有贏的可能。”
江小梅扁著嘴,小聲道:“爹,那就沒有辦法鬥得過溫卿月了嗎?難不成要任由我們被溫卿月碾壓?”
江郎中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你不知道時疫要來了嗎?這個時候,莫要鬥得兩敗俱傷,誰又能保證時疫來了,溫卿月和他那兩個小崽子不會被傳染?若是到時候她們死了......”
江小梅的眼睛一亮:“爹,您有辦法了?”
江郎中掃了他這不成器的女兒一眼:“總之這件事情,你暫時莫要插手,若是再敢輕舉妄動,我打斷你的腿!”
江小梅聽了,不敢再多說什麼。








